颜羲和抬起手看了看,明天早晨睡觉前她就把药膏涂了上去,现在看起来公然好了很多,只剩下一点淡淡的陈迹了,再涂一天应当便能够完整消弭。
来到将军府的大门口,几人拿了令牌就想往里走,成果却被守门的亲兵拦在了大门外,来由是出去的时候是三小我,返来的时候却多了一小我,将军府不是甚么人都能够进的。
当然颜羲和说出如许的话,实在也并不是真的要随随便便的杀人,只是她晓得本身如许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少爷,嘴里说出不肯说就杀了的话,却比曲直说出如许的话要给人震惊的多,也可托的多,她不信赖这个只是个浅显人般的小伴计会不惊骇。
“保护夫人本就是部属的职责,夫人不必如此。”曲直低着头答复。
“你已经跟了我们好久,还不承认!”
曲直手上加力,把他掐得神采青紫,喘不上气来。
镖局草菅性命、退伍伤兵无人去管,孤儿被节制盗窃、少女被逼卖身青楼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事情,如果不是切身经历,她如何会信!的确是触目惊心!
既然这燕都城并不是一片乐土,那么就将它打碎,重新缔造一个!
颜羲和此时已经不再想着甚么埋没身份了,她对守门的亲兵说出了本身的身份,半晌后一名贴身庇护过她的亲兵什长从府中跑了出来,惊奇的看着面前男装打扮的颜羲和,惊出了一身的盗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