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公主了。”孟寒心浅笑着表示她放下东西,又往她手心塞了几枚碎银子,但小宫女却还是悄悄地站在那边,接也不接。垂垂的,小宫女面上的笑容退去,眼圈也随之红了起来,扑通一声竟是跪下了。
“唉,不过一行小诗罢了……”
小宫女手捧雪莲果,忙不迭地向着碧霞宫步行而去,脚步轻巧足下生风,看来也是身上带着些工夫的。到了百花苑,小宫女打通了门口执事的宫女,亲身将雪莲果送进了房中。
“说重点!”漓儿揪着心,听得有几分不耐烦。
“是的,只是……她死了,衣不蔽体满面伤痕。”说着话,霁月不由打了个颤抖。
“二位蜜斯,莫非你们就不认得霁月了吗?”
“小馋猫,就喜好吃!”孟寒心宠溺地笑了笑,悄悄捏了捏漓儿白净都雅的脸颊,唬的她咯咯咯地笑个不断。
而上面说上官清可杀,莫非竟是父亲发觉到了上官清是细作,才想为了大义灭了他?而这木牌现在展转被送到了秦孝公宫中,想必是被秦国的人截了胡,然后又混在了它处。
回想那次灭门大火,莫非,竟是故意之人在杀人灭口?而那小我,莫非竟是上官公子吗?事发那日,上官清曾大手笔地为她们买下一堆的高贵金饰,本来能够假想为令媛博美人一笑,但现在再度想起,孟寒心心底却模糊有些发凉。
而另一个题目便是,这木牌终究被送到她手上,莫非真的只是偶合吗?孟寒心越想越蹊跷,模糊猜到此事背后另有隐情。
漓儿玩皮,又揭开一张粗布,但见盘子中鲜明一个琉璃制成的条形小匣子。匣子揭开,一枚枚精美都雅的糕饼在内里排成了排,一股芬芳的甜香在氛围中氤氲不散,姐妹俩本就未吃早膳,现在不由食指大动。
“哇,好标致的糕饼,漓儿畴昔竟是没见过的!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无处可回,便去了大姨家……在大姨家门口……逢着了三蜜斯……”
“祖母病了?”嬴翎愣了愣,“那你帮我把这盘雪莲果送到碧霞宫,交给百花苑当值的宫女,就说是母妃娘娘让我送来的一点情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