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青并未留意到周遭环境的窜改,他转过甚,定定地看向远方。
如果要再多看一阵,顿时神魂摆荡,那被放出的神识顷刻也生出一种剧痛,竟然是被那剑意绞成了粉碎!
他将那竹节接过,只觉触手冰冷,非常趁手,心中实在爱好,又有些不安。仓猝间,他也伸脱手,掌内心簌簌钻出很多极细的草茎,眨眼间织成一条两尺长的发带,亦是淡青色彩,显得非常素净。
徐子青身上出现淡淡青光,连同肩上重华一并笼住。他运起真元,正立于素衣男人身后。
杜修倒是点头:“尔等不知,我五陵仙门有一座司刑峰,专掌门内冒犯门规者司刑之事。若无绝强修为,不能进入此中。平常景象下,起码也如果金丹真人,方能前去申请。”
徐子青见他这熟谙做派,略顿了顿,也就坐在他的劈面。
众修士闻说,都是心中欢乐,口中连道:“多谢杜前辈成全!”
杜修收起玉璧,惊奇道:“竟有一名火属单灵根!其他人等,也尽是双灵根,不错,不错。”
之前还敢瞥向姒凤头颈之处,现下却都敛目端坐,不敢随便窥视。
元婴之下,不能以 虚空行走。
虽不知为何,可这位“云兄”,明显也是识得阿忻贤弟的。既然他有安排,他便无需多虑了。
只见这黄袍少年笑嘻嘻道:“我乃五陵仙门惊雷峰杜修,尔划一道随我同门而去,不知几位有甚么筹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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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语气,如此气味,一举一动,清楚都是老友。
这时众修士方才想起,此人之前唤了一小我名,好似为……徐子青?这少年,莫非就是徐子青?他与云冽是何种干系,竟然能让他出关来此……
杜修点头叹道:“也罢,尔等资质不凡,多数能入内门。既然如此,也无妨说与你们晓得。那位云司刑是一名剑修,剑修夙来比平常修士更加刁悍,不过也不至于令人骇怕。只是云司刑所习剑道……”他一顿,语声里已有一分惧意,“……倒是无情殛毙剑道。”
想到此处,徐子青脱口而出:“云兄,此为何种灵禽?”
于世人谛视之下,素衣男人足踏虚空,稳步而来,每一步间皆前跨近数里之远,未几会,已是快到面前。
这到底是如何回事?仓猝将认识沉入储物戒中,却见那一片乌黑里,石台上清楚还端坐着白衣的老友,可现在这个,又是何人?
杜修说道:“其一验灵根,方才已然做过,尔等俱是双灵根,而卓涵雁、冉星剑、罗吼三人都有筑基修为,有入内门资格;其二测心性,如果能过,你三人便是内门中人,如果不过,则只能前去外门;其三为考悟性,尔等三个孩童除测了心性以外,另有此关要过。过则可入内门,不过则去外门。”
世人一惊:“无情殛毙剑道?”
杜修又是笑了笑,挥起袍袖将人一卷,也是腾空而去。
刁子墨听得“惊雷峰”三字,不由仓猝开口:“杜前辈,这惊雷峰但是推行雷法?”
其他对这几人有些兴趣的宗门之人,见到黄袍少年肩头云纹,也都是收回视野。如这等二品宗门,自不会同他们普通以灵舟夺人眼目、吸引弟子,此时五陵仙门既然来了,这几个资质颇佳的天赋,天然也是轮不到他们。是以不再去看,而去再观其他小天下天赋了。
“云司刑虽是虚丹修为,手中却稀有十金丹真人道命,故而成了那唯独一个修为在金丹以下的司刑掌事。”他更加苦笑起来,“我便有金丹中期修为,却也不知如果当真与他拼斗起来,能有几分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