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冽并未罢手,说道:“我再渡真元,你都依方才那般行事,再喷薄体外,用以祭炼。”
可他此时的修为,亦是千万不能够的。
只见那火焰畅旺热烈,但是竹管却在此中沉浮,涓滴未有熔化之相。
云冽的真元在他经脉里来回游动,气势全然不容忽视。
本来自打那回徐子青从云冽口中获得一个别例、奉告了宿忻今后,宿忻就顺利留在了五陵仙门,更是在大比之时,前去旁观了徐子青的比斗。
顷刻间,手掌中迸收回绝强的力量,全数逼迫到火焰以内,把那火激得狠恶跳动,而火焰的色彩,也从红色变成近紫,火力畅旺何止百倍!
云冽也收回击掌,站起家来。
由此可见,这天底下最为愁人之事并非是没得体例可想,而是清楚想出了体例,却恰好使不出来,只无能瞪眼焦急罢了。
外头得来的火种即便是认了主,也比不得本身的元火,而这一缕火种,倒是宿忻送了过来。
木属真元温和活泼,金属真元锋利刚烈,而云冽悟有庚金之道,徐子青悟得乙木之道,庚金能折乙木,乙木却容庚金,这两种真元融会起来,倒不困难。
如此上古遗脉,苦炼不化,到底要用甚么体例才好?
至于祭炼本身宝贝,便还多了一道工序,乃是要淬上精血,方可胜利。
徐子青把持此火实在不易,久持下去定然是难以支撑,当即他叹了口气,不由问道:“师兄昔日总不肯说,现在也该奉告于我,这根竹管究竟是何物?”
传言有大能掘起苦竹,炼作六根清净竹,便有封人六识的感化。但凡是被清净竹制住者,再不能运起一丝力量,只能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