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青身子顷刻悬空,恰是坐在了云冽的手臂之上,他仓猝将两手撑在云冽肩头,内心既是宽裕,又有些羞赧。
这恰是阴阳吸引。
顷刻间,那些巨木根系相缠、枝繁叶茂,那片片绿茵竟是掩蔽了大半洞府,还要持续往旁处的石壁伸展而去。
而同为木气,越是高档的草木,内里所含越是精纯。
徐子青看着云冽,目光一瞬不瞬。
待甲木乙木相合以后,就成浑沌木气。
云冽神识扫过后,心中稀有,目光就有些和缓下来。
徐子青得空思虑,可冥冥当中,却仿佛对木之道的了解,更加深切了。
这力量让真元里也带上了一种更加旷远的意味,好似本来只要半个意境,在此时俄然增加了部分,将另一半垂垂地弥补起来。
几近是在一顷刻,那些毁伤的经脉就飞速地愈合起来,徐子青乃至能“瞥见”一丝丝木气极快地渗入他满身的头绪当中,就有如蜘蛛织网普通,把它们丝丝缕缕地弥合起来。
只是他到底乃是一个男人,初阳泄去后,体内阳气更少,长此下去,恐怕倒霉。幸而现下得了神木籽,虽不如甲木之精、能与乙木之精相婚配,但也是可贵的阳木之力,中和一二,大有裨益。
可惜阳木之力到底不如乙木之精的力量纯粹、高档,故而那浑沌之气也始终偏于阴柔。不过因着到底也有所调和,倒是将来日里能够会有的一些隐患消去了。
紧接着,云冽再度出掌,将余下几株巨木也都一一打过。
师兄弟两人说了两句,氛围非常和谐。
但是掌力打上了巨木,那巨木虽是轰然震了一震,这道力量却被它很快吸入,好似顷刻给它增加了甚么帮补之物,一瞬就使它发展得更加细弱,木气也更加畅旺起来。
也曾有人想要直接食用,可修士功法品级整齐,其体质常常也非纯木,故而那些甲木之气入得体内,常常功法运转不能跟上,更有其他灵气滋扰,就让大半木气抛散。反倒是没有经过炼制以后利用来得划算。
而这山洞以内,沁凉清幽之气也立时多了数分。
丹田里真元承接阳木之力,与阴木之力刹时相融,阴阳调和间,两种木气异化一处,化作一种更具朝气的力量!
如此一面吞食神木籽,一面行阴阳调和之事,徐子青不竭窜改真元属性,让它更加适于功法,其质也更加强大。
本来那一道掌力当中,包含有极激烈的甲木之气,并且比之神木籽中那种力量更加炽烈,竟是有一种灼烧之感!
云冽略点头:“庚金挞伐甲木,它在我体内虽无大碍,却也并无好处。”
徐子青转眼就了然这个事理,内心对师兄又多了几分感激,眼中也似有涩意,恰是因打动而至。
徐子青一怔:“师兄要去那里?”
徐子青唇角微弯:“也是亏了师兄赠我的神木籽,才有这般服从。”
云冽微微点头:“你尽管疗伤就是。”
他伸开口,吐出一口浊气,便是遍身清爽,满心愉悦。
云冽说道:“无事。”
被这凉意一激,徐子青总算回过神来,深吸口气后,说道:“……多谢师兄。”
这般连续破钞了三日三夜,食用了足足九九八十一粒神木籽,才总算将那些真元全数调度,使得他的这一身修为,也更加精纯了。
与此同时,云冽也展开眼。
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徐子青便在这般羞窘之下,被师兄抱进洞中,还未及反应过来,就是身下一凉,落在了石榻上。
徐子青此回也不睁眼,抬手又是三粒神木籽,全数咬破吞下。
那神木籽并非皮厚难咬之物,他只将牙齿一嗑,那外皮就已是破了开来,内里一股甜美汁水顷刻入口,便顺喉头而下,使得一道浓烈朝气转刹时就已遍及满身,生出了一种极其温馨、乃至舒爽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