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冽带着徐子青,直接就向右走。
莽兽分作五等,为独角莽兽,双角莽兽,三角莽兽,四角莽兽与五角莽兽。
照理说这般力量到底也只相称于元婴修士的莽兽,本不该让帝国特派一名镇国将军镇守边疆,可恰好这莽兽繁衍极快,乃至每逢三年就有一次兽潮,便是让帝国不得不正视了。
徐子青晓得师兄不擅言辞,就为他解忧,回了个笑:“恰是要入城的。”
重华现在已能日行万里,但东域地区泛博,便是如此,也足足飞了十余日之久。期间如果累了,亦有云冽以袖里乾坤将徐子青与重华带上,往前赶路。
徐子青侧头笑笑,就跟了上去。
他又知徐子青有很多迷惑,就把诸多呼应之事,一一对他申明。
快意仙庄过后,徐子青更加现白邪魔道的修士是个甚么表情,本觉得必不能相容的,没想到在这镇边城里,却有这很多分歧。
是以这一座修真大国,凡俗人尚武成风,虽无敌国对峙,仍然要戍边为国交战,庇护妻小,供奉“神仙”。
而修士则与凡俗人共居,以家属为根底,层层凭借,又入朝为官,接管封赏,分享气运。族中弟子皆要于呼应期间参军历练,如此不但于本身修行无益,其军中职位越高,亦能为家属争夺朝中职位,获得更多资本。
右城门前,有一张八仙桌,背面坐着个筑基修为的仙道修士,看着脾气不坏,是个笑容可掬的青年修士。他手里拎着一支细笔,面前摞着录名册,中间还摆着玉简,正在前头给人登记。
摆布均有兵士扼守,俱是身着戎装,既有凡俗之人,亦有修士。
唯独五角莽兽,算是可贵,不能仰仗年代堆集而成,但饶是如此,五角莽兽呈现的概率,还是比一样多的修士中呈现元婴老祖的概率大上很多。
徐子青悄悄点头,有些明白。
其头顶上生出的角数越多,力量越强,才气越大。
那青年修士行动不慢,很快录写,并不迟误工夫。
此处亦有一座城池,乃是镇边城,城名为起初大衍帝王所赐,也有皇朝看重边陲、正视历代镇国将军之意。
打眼间就能看到城里有很多身着兵甲的兵士、将官来往,修士、浅显凡人亦是很多,人流庞大,有众生百态。
那小头子便说道:“大衍规定,凡入这镇边城之人,修士之类需得上缴一枚下品灵石,两位……”
每一头幼崽生来独角,三年后成熟,十年后生出双角,再凭资质不等,于二十至五十年内生出三角,不过百年就有四角!
这城里不但有仙道的修士,魔道、妖修也很很多,且各自面上虽是淡淡,倒也并无深仇大恨的模样,竟像是能平和相处的,但是让人有些不测。
很多修士都有兽宠护身,而兽宠常常又体格庞大,难以安设,故而就有人做出了这一种令牌,使得常日里兽宠能够入住此中,以便利修士行事。
青年修士就点了点头,旋即又问:“前辈可有旧单?”
此中独角莽兽最多,固然凶恶,倒是凡俗界的武者便可诛杀;双角莽兽堪比炼气修士;三角莽兽在筑基与化元之间,四角的堪比金丹,五角的堪比元婴。
徐子青从未曾经历这等军旅之事,内心颇觉别致,他见师兄如此,就更加感觉风趣起来。
云冽又道:“我有。”言下之意,自是另一人没有了。
不过这参军之人,却并非只要这些家属之人。
如此统共过了半月,方才到了西域的边疆。
城外有城墙环抱,充足数百尺高,且有重重保卫,道道关卡,远远看去,就如同一头巨兽占有荒漠,带着无尽蛮荒剽悍之气。
如此族群,怎能不让人生出警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