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天下修士皆爱奇遇,恐怕多数都是因着如此。
再往前头有河道拦路,两边的山岳则呈向外之势,恰好把河道包在此中。
云冽也是挥手,就把两只炎玉盒收下。
如此沉默行了一段,师兄弟两个都以肉身材力行动,并不随便破钞真元,是以虽肉身稍有疲累,实则只要真元一动,便可立即回转,非常便利。
这不怪贰心生遐念,以往他同云冽也经常靠近,只是每逢靠近,老是能见到他师兄的面孔,就算内心欢乐,次数多了,便也不至于如初时那般羞窘不安。
徐子青感觉非常,就把它也收了起来,因它是从灵株四周所得,就也同灵株收到一个储物戒中了。
徐子青目光微亮,一挥手收出来,再把三个分作两份,此中一份只要一个盒子的,他一样收了,笑道:“这个我拿去还了南峥兄情面,余下两枚,师兄也收起来罢。”
过了有一个多时候,徐子青总算弄了个差不离的,才要直起家来。
如此轻松,实是让人赞叹。
很快二人走出洞窟,又被徐子青抬手将容瑾收回丹田,就持续往火线行去了。
可现在倒是分歧,云冽只在他火线,他只能有所感知,却见不到他的容颜,又能触到师兄剑意、闻得师兄气味,如此一来,正如同被师兄环绕在怀,要他如何不生绮思?
俄然间,河水中蓦地呈现了一个涡流。
如果将神识送入,内里火气也非常炽热,同方才在外头所见普通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