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云朗笑着应下。
再转转头与傅容相对时,云朗的脸上没了欢乐,傅容也收起了狠戾,规复了那一副轻挑的模样。
傅宁伸手抓住云朗的手,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在想甚么?”
云朗的眉梢轻颤。
并且天子那话是甚么意义?让他庇护傅宁?让他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、文弱墨客似的少年,去庇护曾统领全军、在疆场上挥洒热血的穆王?这仿佛是在逗他笑,可他看得出,天子是当真的,那一句话与其说是嘱托不如说是警告,乃至另有些像号令。
傅宁的眼神一闪,却并不急,先给身边的云朗先容道:“这是府里的长史聂言,你有事就找他。”
云朗回神,瞄了傅容一眼,这才转头冲傅宁粲然一笑,一副非常欢乐的模样:“王爷,长信君送了玉佩给我!”
“是!”连生这才憨憨一笑,走到云朗前面带路,那松了口气的模样引得云朗连连点头。
“是。”聂言紧跟在傅宁身后。
回到穆王府,傅宁和云朗就在迎客的致远堂中遇见了穆王府的长史聂言。
“呿!”撇撇嘴,云朗将锦盒塞进了傅宁怀里,“没意义。”
前些日子就选好的?真的假的?
云朗百思不得其解,但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,那就是他的糊口即将变得丰富多彩起来,想想他还真是有点儿小等候。
闻言,云朗瞄了傅宁一眼。
这傅宁也真是成心机,对他的打趣话也能一本端庄地一一回应,是把他的打趣话当真了,还是怕他弄假成真?归正瞧着是很怕他出去肇事的模样。
“那就有劳连生带路了,我还不认得路呢。”
“谢夫君。”给傅宁抛了个眉眼,云朗就带着连生持续往内院里走去,“连生晓得我住哪儿吗?”
“王爷、王夫。”聂言拱手作揖,然后给傅宁使了个眼色。
而致远堂里的傅宁一向目送着云朗分开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小的晓得,”连生跟在云朗身后半步远的处所,“王夫住在清澜苑,就挨着王爷的广雎苑。”
“去书房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