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旭很舒畅,一点都没受旅途的劳累,在前院留了庄头说了话,分派了仆人保护的居处,本身洗了澡,穿了一件敞口雪绫缎的中衣,腰带松松的系着,暴露了半个多胸膛,宽广丰富。漂亮的容颜,超脱的雪衣,健硕的身材,有着诱人神驰的本钱,可惜,心不足而力不敷,思伽只能撑起眼皮来多看几眼。中间的媳妇也趁着屋里再没别人,偷瞄了几眼,在昏黄的烛火下,脸红也看不见。
明天早晨已经辞过府中长辈,故次日天还未透亮,韩昭旭和思伽直接从苍擎院出了门,韩昭旭和仆人保护骑马,思伽一车,丫环们一车,东西两车。
思伽心血一下就往上涌起来了,这,完整没有挑逗他的意义,如何引发他的性致来了,忙红着脸躲开道:“前面好多人呢,前面就算了,归正看不见,如果前面钻出个过路的,我们同乘一匹,倒也罢了,再那样……羞死人了。”
停下来,思伽就感觉没力量,连泡澡的力量都没有,不想坐着,要躺着,仓促洗了澡,洗了头,就出来了,歪在床上,等头发干一点好睡觉,一个媳妇给思伽搓揉着身材。夏果,含巧,思伽早打发她们下去了,都是一样的路走过来的,谁比谁舒畅呢。
思伽怠倦的坐在椅子上,温温笑道:“你和春燕下去歇息吧,比我们早了一个黑夜解缆的,不过几个时候就清算削发里的模样来,眼睛都肿着呢。”
思伽横着坐了一会儿,就扭着身子要叉这坐,这身衣服,本来就是端庄骑马服,不消人抱着。韩昭旭依她,就给她换了个姿式。
韩昭旭笑道:“到了庄子找一匹温驯的母马给你,带回家里去,我有空陪你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