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旭怕思伽憋坏了,撑开被子给她透气,道:“行吧,你吃吧,你不怕吃坏肚子就成。”
韩昭旭嘲笑一声,道:“不怪四太太趁机歪缠。他们强压着四太太,把七弟过继在四老爷名下,就别怪四太太离心,汪家不平气。”四太太当年是想在韩氏宗族里过继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,她有决定权,是大房压着,兄弟不是没有儿子,何必过继旁支,大房此举,是存了兼并四房的野心,当然这个野心对韩家其别人来讲没甚么不好,只是对四太太实在不公,四太太如何养得熟七弟,还是庶子充了嫡子,便宜不能让大房全占了,四太太不是豆腐,憋着一口气,用力的倒腾,不怪她一心向着娘家了。
韩昭旭没理她们,不出这个力量,不过汪氏较着没有断念呢。
韩昭旭也瞥见过思伽上马的模样,笑了笑,哄道:“明天我给你托着马镫,你也能飞上去。”
韩家看似一家子和和蔼气,该有的冲突一样很多,家属内部以气力说话,想要把持的好处寸土不让!思伽再次光荣,韩昭旭充足的强大。
韩昭旭不假润色的道:“徐垂白叟就是只千大哥狐狸,政坛不倒翁。平安稳稳妥了快八年的内阁首辅,八年来,次辅都是第三任了。他如果没有嗅出味来,就是十张名画,也不敢动心呐。”
“你和老太太提,就说是我的定见,四太太所为,不过是为了娘家有个依托,还是一次来个了断的好。韩家无四太太的血亲,不如立张契书出来,四太太身后,她余下的嫁奁都返还给汪家”韩昭旭和顺的抚摩着思伽的脸,话语却带着锋利:“别太贪婪了,甚么都想要。小恩小惠不痛不痒的。不就是几千两银子的财产,老太太当有这份定夺。”
这类主张,思伽是不敢出的,触及的都是女眷之事,韩昭旭不好直接和郑氏说,拿思伽当传话筒,思伽还是情愿的,点点脑袋道:“我也是那么想的,四太太也不幸呢,不到二十就守了寡,不像三太太,另有一儿一女能够安慰,七弟说白了是障眼法,好处也不能全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