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葳坐在本来丁氏的位置上,道:“我和大姐三十年姐弟交谊,这么能袖手旁观。当初恒山伯犯了事,其宗子长媳也是和离的。皇上本来就狐疑我们和安6侯勾搭,现在如果眼睁睁看着大姐受难而不敢管,岂不是显得我们心虚了。再说了,大姐是沈家的嫡长女,自幼受祖父母,父母心疼。祖母……我奉养汤药的时候,也听到祖母提起过姐姐,怎能让她……随窦家去了。”说着,拍掌在茶几上,对安6侯府的措置绝对比沈家峻厉多,女眷能不能保命都是题目。
世人看了一眼赵氏,才退下去,喜儿等也躲避了,屋里就剩下了三人。
伽姐儿穿越没几个月,内心还是上辈子的小市民,没有贵族认识,经历这番跌宕,就保命一点要求,糊口就当从朱门文改到种田文,侯门之女,小家碧玉,伽姐儿并不能感受其落差。</P></DIV>
沈葳赶紧上前劝道:“母亲放心,那是我的大姐呀,我们自小豪情多好,小时候还是她教我描红的,我这个做弟弟的,如何会眼看着她刻苦,等解了禁我就去办理这个事情。”
沈葳想了想道:“一干与嫌谋逆的亲贵大臣押在大理寺,二十天来一个也没有措置过。皇上是在等着恶。定王日前才在北部鸿沟擒获,现在正在逃解进京路上,安6侯府应当还在待罪当中。”
丁氏摆摆手道:“我没有全拿出来的,还留下一笔的。这里有六千银票,另有几个庄子铺子的地契,几件贵重的饰,今后也是戴不出去了,估计值一两万吧,我做了沈家三十几年媳妇,这个时候拿出个两三万银子来,也是我的情意。府里甚么个环境,能拿出多少钱来,我是管了十几年家的人,内心清楚。我也是做侯夫人的,你父亲此次能费钱买条命,没有被□,放逐的,已是看在沈家历代忠君体国的面子上给的恩情了,早点凑够银子,也好让你爹早点返来。”丁氏和沈侯爷,实在算不得恩爱伉俪,年青时为了子嗣,妾室,庶子都吵过闹过,直到沈葳出息了,两人也不再年青了,心气都没有了,才面子里子上都敦睦了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沈葳伉俪二人便把这笔银子收下了,丁氏悠悠的端着白瓷碗,没有起家的意义,赵氏晓得前面另有件事,便道:“婆婆又甚么事,尽管交代媳妇,媳妇不能办的,儿子不是返来了。”
沈葳低头道是,共同宣旨来的人把受封的圣旨,丹书铁卷,器皿,服饰等品级之物都收回各司各局,就是府里的车驾,打了侯府烙印的马匹,都让太仆寺的人牵走了,三爷剥夺了国子监退学的资格,四爷也上缴了金吾卫的腰牌,零零总总的忙到下午,宣旨的人拉了八大辆马车。以后,锦衣卫被撤走,沈葳抓了空挡塞了荷包给许大人,感激许大人这些天对沈府一家子的照顾,许大人行伍出身,本性豪放,还说有缘后会有期如此。
赵氏淡淡的调侃一笑道:“也是,皇家本身能够无情,但上面的人不能罔顾亲情。”
丁氏拿出一块帕子抹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