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的人走了没有?”赵氏接了信问道。
思侬把惟值拽过来,伸出一根食指导着惟值的眉心笑道:“那里是记得给爹娘吃,是本身馋嘴了是不是,这几句爹爹明天教过了,明天你还记不住,谨慎爹爹返来打你。”说着就抓惟值的胖爪子要先打打尝尝。
赵氏苦笑道:“大爷只对我说去帮一个朋友的忙,再问就问不出以是然了。男人们在奇迹上脾气犟的很,他不主动说,我们也问不出来。四弟妹放心,说句不铛铛的话,大爷和四爷差了十来岁,大爷待四爷就像半子一样,一起上必然会照顾好他的。倒是邱家这边,要像个说的畴昔的来由,这场满月酒是怕要又要缺席了,今后几位爷返来再去赔罪吧。”
赵氏点头道:“大爷走之前叮咛了,家内里尽量别应酬,这几个月也别出严州府。哎,宓姐儿这事儿,两家就住在隔壁州府,结婚满月,沈家都不能畴昔撑场面,这份满月礼,我们这些姨母少不得要拿出些好东西来赔偿她。”
赵氏翻开信封看了请柬,再把请柬递给龚氏看,龚氏把阿土交给朝霞抱着,看了一遍,惊奇对赵氏问道:“大哥他们此次出门好久了,如何二姑爷还不晓得两位爷不在家里,写如许的帖子来相请。”
十六日晚,管事载着沈节坐马车返来。书院给招考的秀才都放了假,假期不定,他们情愿甚么时候再回书院修学就甚么时候归去。沈节面孔踏实的回到家里,拜见了嫡母,再给沈家先人上了一炷香,就一头栽进房间闷头昏睡。何氏奉侍了他寝息出来叹道:“昨早晨还想着考题停不下来都睡不着,方才我瞧着是睡熟了。”
赵氏帮手托着脑袋身子笑道:“男孩子就是要长脾气,瞧瞧还不满四个月,这手脚动的多带劲,将来怕是个习武的好苗子。”
龚氏解好了带子,把光溜溜,白嫩嫩的阿土竖着抱起来,手亲亲拍了一下宝贝圆油滑滑的小屁股,笑道:“如何生了你这么个急脾气,要吃奶时,等不得奶娘解衣服就要哭啼,每回听到水声多这么不循分,看你大伯母都抱不稳你了。”说着就拖着他脑袋往木桶里放。
龚氏笑道:“到时候还要大嫂顾念一下我,我手里的东西可比不上大嫂的。”
“自家妯娌,何必计算的那么清楚,”赵氏起家道:“你坐着吧,别送了,我得归去先换身衣服,趁这个空挡想个说法出来。”
书房里,思侬思伽一左一右的围着惟值教三字经,惟值很顺溜的能背出前面的十几句,二十句后就是卡壳,教了两天也背不上不去,本身还不循分,晓得三姐峻厉些,就去抱四姐的大腿道:“四姐,摘桂花去,给我爹娘做桂花糕吃。”
“还没走,我的浑家正留他在门房喝茶吃点心。”
阿土正趴在赵氏身上,乖乖的让龚氏解背后的肚兜带子,一听丫环往木桶里的倒水声,就诚恳不下去,“依依呀呀”的唤起来,小身子也在赵氏怀里摆动,就想挣到木桶里去。
三月里,龚氏生下一个小子,请了羽士演算了一回八字,言道五行缺土,便起了乳名叫阿土。这几日,有点着凉,气候又热,就趁着日头幸亏院子里给他沐浴。
赵氏道:“那你去传个话,我要召见一下。”
阿土洗好了澡还要在水里赖着,龚氏拿了色彩素净的拨浪鼓摇着转移了阿土的重视才把他提上了,两个丫环忙悄悄的把澡盆子抬下去。
三人停了嬉闹,两姐妹猎奇,各自回屋。换了衣裳,梳了髻,相约到尹氏院子偏厅。沈家五姐妹凑齐了人数才被龚氏带到正厅。
乡试分三场,每场三天,从八月九号到八月十五号,沈家这几天虽还不到食不知味,寝不能寐的境地,家里人也是烦躁不安,何氏思侬是常常走神,魂游天外。中秋之夜,赵氏特地请了两个女大师来宅子里操琴唱曲,也没有烘焙出多少过节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