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、菜之类的也得筹办齐备。
以是周氏只沉默的等公婆安排。
到家分拨了东西,田老夫构造了全部老田家的人在堂屋里开会,他坐在主位,五个儿子媳妇别离围着八仙桌坐了一圈。
世人来到稻田边上,稻草金黄一片,田里已经没有水,只是泥土仍然是潮湿的。黄氏、胡氏、周氏领着孩子们扎紧了裤腿,就下田割起来。
“阿景,别拿刀来玩,谨慎割到手。”周氏见儿子拿着刀,对着田埂上的茅草就是胡乱挥动,本来她就不建议丈夫给儿子一把镰刀,这会儿见他只顾着玩,如果不谨慎割到本身如何办?
几个月的勤奋耕耘,经不起一点华侈。摔打完了稻禾并不是顿时就扔了,田老五就带着田玉福、田玉程三小我在地步里放开了一张大的麻布,有些人力没有打下来的谷粒就靠双手搓下来。
田筝本来想叫苦的,但是见别人都没反应,也只得咬牙对峙忍着。
田筝一听本身被点名,还愣了好一会儿。这段时候固然练过,可她做菜技术还拿不脱手啊,只能打打动手,烧个火甚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