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春裳乱:惹上偏执郎君逃不掉 > 第98章 斗殴
有了一箱子药,祝浣溪随便挑了几样涂着包扎了一下,清冷的药涂上去,疼痛也随之减缓了几分。
他叹了一口气,回到房间,没找到啥有效的药物,就拿了点草药,刚筹办揉碎了敷在淤青处。
“想见我娘是吗?我现在就送你去给她下跪报歉。”
他紧握着拳头,骨节上沾满了腥气的血,肩膀还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妈的,有甚么不敢说的,老子就说他亲生母亲是妓女,如何了——”
“你是真该死,嘴这么贱,满嘴喷粪,屎壳郎见了你都得面前一亮。”乞伏颜指着典大骏的鼻子斥道。
乞伏颜有些头疼:“典大骏,你他妈到底干了甚么,你再不诚恳交代,我也要脱手了。”
祝浣溪看着那药箱,总感觉有点眼熟,仿佛在哪儿见过:“有人瞥见吗?”
典大骏此人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舌头都捋不直了还不忘犯贱:“呵呵……实话还不让别人说吗,他有本领把她母亲拉出来给大伙看看……”
以他和祝浣溪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,祝浣溪大多数时候都比较沉着,毫不会无缘无端主动脱手。
“你他妈混蛋!”
典大骏捂着胸口,一口老血喷在了草地上。
小眼男为了奉迎典大骏,张口就胡编了一套:“还来是因为甚么?他踢球踢不过老迈,就对老迈下此毒手。”
好不轻易将两人拉开,祝浣溪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眼中尽是戾气和毫不埋没的杀意。
说这话也不心虚,上半场蓝队一向在被祝浣溪吊打。
乞伏颜没听明白:“你说谁踢不过谁?我兄弟踢不过你老迈??”
“少爷,你如何……”丫环捂着嘴震惊。
“谁啊?”他蹙着眉。
“虞夫人没瞥见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丫环埋着头走了,跟逃命似的。
值得祝浣溪生那么大的气,动手毫不包涵。
几人稍一忽视,没拉住祝浣溪,他已经冲出来了。
这场大战,在场的人没一个幸免,最后还是巡查队的人路过,把两伙人分开的。
乞伏颜:“一起上呗。”
祝浣溪闻言蜷了一动手指,眼眶垂垂发红,似有泪光明灭,在那长久的一顷刻,邹淮思疑本身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