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了庇护我才受伤的,万一有个甚么毁伤,我就成了陆家的大罪人了,另有甚么脸面当主母。”她垂下头,嗫嚅道,声音虽小,但离得近,陆皓阳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。
“嗯。”她一个劲的点头。
陆启铭和上官念依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。
陆启铭皱起了眉头,“她是皓阳的老婆,她有权力出来。”
“我要出不来,你就摆脱了,不消再当炮灰了。”他幽幽的、带了点凄迷的声音仿佛一阵掠过的轻风,却在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的头部遭到撞击,有轻微的脑震惊和皮外伤,荣幸的是,头部没有淤血,不会有大碍。
景晓萌摆了摆手,不想跟她争论,“没事,我就在内里,皓阳叫我,我再出来。”
陆启铭和上官念依出来时,陆皓阳刚好复苏过来,眼睛在病房里环顾一周,寻觅着想要见到的身影。
一个小时后,急症室的门终究开了,院长亲身推着陆皓阳走了出来。
但不管如何,她还是很感激他的。
他墨瞳微缩,眼里的微光突然消逝,像是被一阵风吹灭,深浓的寒意又集合过来。本来她担忧的是这个,不是他!
“人家都担忧的将近死掉了,你竟然还说这么话,的确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本来想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可担忧话不好听,触怒高冷少爷,就把话语转化了下,变成了“没知己”三个字。
“废话真多,你能够滚出去了,我要歇息。”他嘴角的弧度垂落下来,夹带着知名的肝火。
陆启铭屏退了保镳,让他们伶仃相处,上官念依不甘心,赖着不肯走,还想要问个究竟,被他硬拽了出去。
“鬼晓得皓阳是不是她害的,我必必要弄清楚才行。”上官念依撇撇嘴,没准因为这件事,他们的豪情分裂,儿子不要劣等的贱胚了也说不定。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景晓萌吓了一大跳,浑身碾过惊慌的痉挛,“你在胡说甚么呀?”她张大眼睛瞪着他,满脸的担忧,唯恐他因为脑震惊神态不清,说胡话了。
“你的头还疼不疼?”
“陆皓阳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抽泣的说,“你为甚么要护着我呀,你要没有分开座椅,就不会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