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船上承载着五百名韩军士卒,为首之人恰是赵四,他们的目标是在雾中悄悄靠近唐军,然后潜入水底凿穿唐军赖以渡河的战船,使其被迫撤退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典韦即便再不甘心,此时也不得不认清方离必定会参与行动的实际,只得打起十二分精力重视着四周的动静,连风吹鸟叫都不放过。
李二一手紧紧握住匕首,一手将赵四腰间的佩刀抽出来扔在船面上,望着赵四惊骇的眼眸嘲笑道:“头儿,小人获咎了!”
没想到典韦就这么认了,方离的确不晓得该说甚么好,刚筹办给典韦提高一下“特种作战”的知识,一名踏白军兵士“噔噔噔”几声跑上来跪倒在方离面前:“主公,内卫的人到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方离深思半晌,又问,“那卒长是何人士,会助我大唐吗?”
“好家伙,这船该比山还高了吧?”赵四不由自主地缩缩脖子,靠近李二的耳朵冷静嘀咕,“我说兄弟,咱真能把这些大师伙凿沉?”
话音刚落,一个熟谙的人影从船头翻了上来呈现在赵四周前,不是浑身湿透的李二又是谁?
方离点头表示体味,然后用心察看着火线的动静,再没说话。
“哼,一刻钟以内能返来算他命大。”赵四嘲笑两声,“要不然,你我兄弟都得给那小子陪葬!”
一个兵士畏畏缩缩凑过来:“头儿,这不太好吧?如果李二能逃返来...”
与此同时,战舰上本来在奋力厮杀的唐军也纷繁跳下船边已经停靠好的小舟,在箭雨中缓慢地撤向四周的其他战舰。
固然典韦孙策等人都是以一当百的虎将,但要论起真正的特种作战,只要来自当代的本身有参与过的经历。
从戎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,只要此次能胜利并且活着归去,不但能洗清之前摆荡军心给暴鸢带来的不好印象,还能借此青云直上,说不定能直接拜为将军呢。
李二恰是猜到了暴鸢的心机,才主动提出了这么个找死的打算,并且他晓得建功心切的赵四必然会承诺。
很快,船底被几人凿出数个大洞,河水开端渗入进船舱当中,战舰缓缓下沉。
遮天蔽日的箭雨当中,韩军独一的几艘战船在大雾的保护下悄悄驶向河面。
迷雾中,一艘唐军战舰上,百名弓弩手正在盾兵的保护下频频反击,不竭有人中箭栽倒在地,又立即被人拖下去,由身后的同袍弥补空缺。
看着李二敏捷消逝在水面的身影,赵四方才还尽是体贴的脸蓦地冷酷下来,表示众战船缓缓后撤,直到看不见唐军战舰的庞大黑影以后才停下来,喊来一个兵士叮咛:“记好时候,一刻钟以后唐军那边没甚么动静,我们就撤。”
“万无一失?”方离看着劈面的黑面神有些忍俊不由,“奉告寡人你筹办如何万无一失?夜袭韩军大营,趁乱砍下暴鸢的头颅?”
船舱内,方离和典韦正坐鄙人面的舱室里,四周是全部武装的百名全数身着韩军礼服的踏白军将士,另有别的两百名在别的的战舰中,为包管此次行动的顺利,方离不顾统统人的劝止,对峙亲身带领三百踏白军登上了战舰。
唐军主力已经遵循事前的打算开端缓缓撤退,同时大喊大呼着诸如“有敌袭!”、“船沉了!”、“快撤!”之类的话语,赵四模糊约约听到一点,不成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听这意义,莫非李二那小子神通泛博,真给把船弄沉了不成?”
“主公谬赞。”李二早已没了在赵四和暴鸢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,在方离的奖饰下挺直腰板,显得有些高傲,“臣已晓得主公的打算,西北边有五百韩军正虎视眈眈,恰好可做主公等的替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