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看看你还想瞎扯些甚么。”刘院长吸了口气放动手上的事情,端起刚泡的茶翘起二郎腿喝了起来。毕竟是同事又是部属,他也晓得程虎震在汗青研讨方面算是个不成多得的人才,人也夺目无能、公私清楚,他这么说或许有他本身的事理。再说了,现在这类繁忙的事情环境,他也不敢无端跑来乱开这类打趣的。就算真的,等他说完再措置也不迟。
“哪有啊!我只是想向您汇报一下事情…”程虎震毫不客气地边说边坐到茶几边,边冲茶边说道:“漳州月港博物馆的张馆长刚才来电话了,说他们市的九湖镇木棉村有一户人家在木棉庵出土了几块碑刻,想请我们派人畴昔考查考查。”
“就是阿谁南宋宰相被诛杀的‘木棉庵’嘛!你前次不还说想来观光一下的呀!”
程虎震将带领办公室的门悄悄推开,坏坏地笑了笑道:“院长,呵呵,想和你筹议一件事。”
程虎震没想到狡计这么快就被看破了,也看了看本身的腕表,心想都这么晚了,再不进入正题可就要再加班加点了,这可分歧算啊!归正也已经吊足了刘院长的胃口,笑了笑便当即道:“是是,顿时持续,顿时持续。”说罢又喝了一口茗茶才持续说道:“此次出土的碑记,我思疑和郑虎臣杀死贾似道有必然的联络。”
刘院长见程虎震冲泡茗茶自斟自饮,没有半点持续说的模样,晓得贰心中的算计,冒充看了看腕表,漫不经心肠说道:“别用心吊我胃口,不说就给我出去做事,别在我办公室偷懒。现在已经快五点半了,再不说下去可就要放工咯!”
“对对,既然前次你没空过来,此次就顺道过来我们馆考查一下嘛!”张馆长诚恳聘请道。
“说吧,看你奸笑的模样就晓得没啥功德!”刘院长看了程虎震一眼持续低头做事,只留下一句无法的话。
“你好,找哪位?”程虎震懒洋洋地接起电话。明天真的太累了,一向坐在电脑前清算质料,连喝茶、尿尿都成了一种苛求!
“砰、砰、砰!”
刘院长闻言,“嗯”了两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