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笑道:“你没瞧见府内张灯结彩,可恰好连个能出面管事的人也没有,可见是王爷仓猝而至,幸亏你还是男人,连这点心机也猜不明白,若非王爷看重贺兰氏,焉能来石门迎人,又急吼吼的在别庄就购置起婚房。”
次日一早,季卿率人出城迎贺兰春进城,他在城郊比及近了傍晚才见一队人浩浩大荡而来,打头的恰是他的亲信戴裕。
京墨闻言便道:“王爷说的极是,想贺兰侧妃不过方才及笄便远嫁幽州,心中必是有些惶惑不安,若能得王爷垂怜必如吃了放心丸普通。”
贺兰昀面色还是阴沉,过了一会他嘲笑一声,扭过甚去,那句寄人檐下像一根刺扎进在了他的心头。
季卿听了京墨的话眼中闪过悦色,沉吟了半晌后,方道:“她是远嫁,背井离乡非常不易,春秋又小,放纵一些倒也无妨事。”
京墨抿嘴偷笑,待季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,赶紧敛了嘴边的笑意,恭声道:“王爷,锦侧妃明日该到达石门了,您可要出城迎她一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