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卿念着她是贺兰春的陪嫁,倒不好深说了, 便甩袖去了阁房, 挑了帘子便见贺兰春歪在湘妃榻上, 奉侍她的人手脚倒是利落,她已换了家常小衫,窄袖小衫绸绫裤, 小巧的玉足上套着新月色的丹罗袜, 因丝帛轻巧, 袜子堆在她脚腕处,暴露一小截如凝脂似的肌肤,叫季卿不觉看的入了神。
换做旁人季卿必感觉让人轻贱,这这软软的身子,娇滴滴的嗓音实叫人受用非常,季卿又怎舍得说她一言半语,只背了人出了阁房。
贺兰春“咯咯”直笑,抬手在他肩头悄悄一拍:“起。”不成谓不猖獗。
季卿低笑着,胸膛微震,又滚烫似火,他笑声中透着尽情,语气中带着一份调笑:“不睬?你问问它可应。”
品着香露,季卿反倒更加感觉口干舌燥,只可惜有言在先,未在幽州摆酒宴客他自不好破了誓,只能本身生受了这份痛苦。
花厅是在正堂右边,须得穿过正堂,自是避不开厅堂里的下人,贺兰春带来的陪嫁倒还好,见季卿背了贺兰春出来虽是一怔,却没有失态,心中反倒感觉欢乐,只自家娘子手腕不凡,连王爷这般冷硬之人都能叫她哄的伏低做小,想来将来的日子不会难过。
季卿纵声大笑,又见内里天气渐暗,便坐正了身子,将她一双脚放在腿上,拿了榻上的丹罗袜套在她足上,又细心的将丹罗袜上的细纱绑在她踝上。
贺兰春支起了身,将手搭他肩头,悄悄一推,嗔道:“都叫王爷捏红了。”
这话但是捅了马蜂窝,季卿伸手一提就将人抱在了膝上,喉结转动了下,狠狠的亲了她一口,让她檀口中都染上本身的气味才肯罢休。
“如此好不好,春娘?”季卿低声问她。
魏氏使来的侍女瞧见倒是一惊,实在难以置信面前这一幕,直到季卿背了贺兰春进了花厅,她们才回过神来,心中百种滋味难言,竟不知来了这庭知山房究竟是好是坏。
季卿悄悄一叹,走了上前,清咳一声。
“上些也好。”季卿道,挥手撵了人下去,又将贺兰春一双脚握在手里,含笑斥道:“在乱动今儿晚的饭也不必吃了,我们早早回了房歇下的好。”
贺兰春粉嫩的脸贴在他的颈侧,兰香之气环抱在他鼻尖,颠颠颤颤的雪酥贴合在他背上,的确要夺了他的魂去,任是百炼刚也化为了绕指柔。
贺兰春羞窘不已,芙蓉面飞上红霞,似熟透了的李子,叫人垂涎谷欠滴。
自厚德楼出来, 贺兰春的神采便冷了下来,她提了提臂弯上的披帛, 没发一语便上了软轿,她这般小性叫季卿皱了下眉, 神采沉了沉, 忽又念及她春秋尚小, 不由摇了点头, 纵了她的性子。
贺兰春唇角一弯,潋滟波光在眼底流转不尽,她俏脸微微一侧,眸子睨着,既娇又媚,春水普通能将人融了,口中嗔道:“只能抽出一日?那今后王爷但是不得空来瞧我了。”
“王爷可要饮些酒?”贺兰春一双玉润的腿搭在季卿腿上,小巧的足悄悄的晃着。
贺兰春秀眉一蹙,抬脚便踩在他小月复,她那双脚玉雪小巧,染着素净的凤仙花汁,衬得肌肤欺霜赛雪的白,软绵的脚掌温热,掌下肌肤细嫩,仿佛嫩笋,叫季卿瞧了眼馋的很,手指在她踝上摩挲,痒的她哼了一哼,惹得他低笑两声,手上垂垂减轻了些力道。
贺兰春脸上的笑意欢畅了几分:“自是好的,就是怕王爷不得空呢!”
贺兰春见他又说浑话,便将头埋进他的怀中,轻呸一声:“也不知在别院时是谁不顶用。”
季卿大笑,将人往怀中一捞,在她耳畔低语:“孩子话,春娘莫不是不知内室之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