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春支起了身,将手搭他肩头,悄悄一推,嗔道:“都叫王爷捏红了。”
贺兰春想着他说的羞人事直点头,软软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怨嗔:“王爷再这般胡言我可不睬你了。”
季卿叹了口气,感觉本身的意志力在贺兰春面前一再的崩溃,她那里是甚么和顺乡,清楚是销魂窟才对。
贺兰春“咯咯”直笑,抬手在他肩头悄悄一拍:“起。”不成谓不猖獗。
花厅是在正堂右边,须得穿过正堂,自是避不开厅堂里的下人,贺兰春带来的陪嫁倒还好,见季卿背了贺兰春出来虽是一怔,却没有失态,心中反倒感觉欢乐,只自家娘子手腕不凡,连王爷这般冷硬之人都能叫她哄的伏低做小,想来将来的日子不会难过。
贺兰春羞窘不已,芙蓉面飞上红霞,似熟透了的李子,叫人垂涎谷欠滴。
季卿比贺兰春晚了一盏茶的工夫进的屋, 见她未在厅里,便问厅内繁忙不休的侍女,道:“你家侧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