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槐一愣,然后就笑了起来:“我是当真跟你说话,你就这么对付我是吧?”
李崇一边活动筋骨,一边走进了阁房。
“我是来提示你,下回做事之前,别再那么打动了。第一回让你混畴昔了,下回可不必然这么好运气了。”
李崇的话还没说完,就瞥见李莞嘴巴嘟起,眼眶里两团眼泪在打转:“先生说,让返来问各自母亲如何做鹞子的……”
这么一看,还真多亏了四女人呢。
崔槐此人就一张嘴,开口就恨不得给他缝起来。
“是吗?如何写的?”李莞对李崇的话表示出了思疑。
崔槐见她不信,也是无法,两手一摊:“好了好了,又不是来跟你表功劳的。我过两天要走了。走之前特地来见一见你,你晓得我来见你做甚么吗?”
“多谢你提示。我也祝你早日谋得中意之事,无需整天假装斯文,让人看了都替你感觉累。”
“哎呀,可真是过河拆桥啊,怪道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贤人诚不欺我啊。”
李崇看着女儿拜别的背影,幽幽叹了口气。
李崇闭上双眼, 尽力平复表情:
“爹――爹――”
李莞不晓得崔槐那天偶遇她的事情,对他说的话,还抱有思疑态度。
冲着他这份勇气,李莞也是佩服他的。
这边刚走出垂花门,就遇见李莞,拿着几张五颜六色的宣纸和几根细绿竹子从花圃小径那头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