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疑有能够,但若一开端便是为了此事,他便不成能将你在身边养这么久,还设法设法把你带入都城。按照他入京后的各种迹象,也可肯定,他是真的想杀汪直。”尚铭踱了几步,重新坐回椅子上,持续道:“退一步而言,就算他已经思疑上了你,也是不敢肯定,只能防备防备,毕竟为了完成他的事情,还不能同你翻脸。”
杨福垂下头,不敢出声。
杨福嘴唇抿紧,颤声道:“不管别人如何……请再给我最后一次余裕,这沈瓷已是孤女,还是顾念着一点吧。”
身败名裂,这无疑是比让淮王纯真死去更诱人的成果。
尚铭不管如何也想不透。
渐渐地,他已不是他,而成了汪直的影子。
“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”尚铭语带讽刺,紧接着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倒是能够答你,不伤她安危。”
他俄然来了这么一句,尚铭的脸顿时便有些尴尬:“你这么急仓促叫我赶来,就是为了奉告我这个沈瓷不能动?”
尚铭眯着眼打量他,收回一声轻嗤,字字句句问得清楚:“杨福,是不是我之前太余裕你,让你感觉甚么要求都能跟我提了?”
统统,只为了心中阿谁目标,一个尚铭承诺助他完成的目标。
杨福垂眸不语,尚铭睨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杨福,你最后说要投奔我时,可不是眼下这般态度。你本日仓促把我叫来,若仅仅只是这番说辞,莫非是用心想戏耍我?”
他焦灼之下语无伦次,尚铭等了半晌,见他久久没“以是”出来,抬腿又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