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黄珩,另一个是前右护法的弟弟顾春。”
连云:“右使?”
不晓得他说的到底是左使还是右护法,连云并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,而教主仿佛就只是想要一个能够说话的人罢了,不在乎的持续说道:“我出关也已经有好几日了,但这几天见过的人除却左护法和右使,就只要你一个,在这教中我是自小长大,怕是无人能比我熟谙,却没想此次每逢偷偷出院子散心,总能赶上你。”
“但没想到竟然不解风情到了这个境地,连...”他这般说着看向连云给他斟的茶水,“固然最起码的事情还是晓得一些的。”
“甚么事情?”连云问道。
连云走畴昔,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