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赐婚当日,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> 第55章 少脱一件便杀一人
她脱衣服时裴廷渊背过身去,灵敏地捕获到一缕暖香,等回过甚,目光蓦地一深。
“不叫膀子莫非叫肘子?”裴廷渊凶道:“快说,如何弄得?”
林清栀斜他一眼,从榻高低来,听到他又说:“缃叶本日没能庇护好你,你归去叫她过来找我领罚。按端方,你伤一寸,她三倍了偿。”
如果没有血迹,该是多标致。
林清栀倔强地别过脸去,“我不说,我就不说!你趁我的玉臂不能动打死我吧!”
哼!
裴廷渊悄悄推开一个劲儿凑上来的林清栀,冷声道:“那她就没错吗?我把她给你,是让她庇护你,不是让你庇护她!她如果做得好,怎需求你去救她?”
“裴廷渊!”她又倔起来,“如果这类美意,那我接受不起!你把缃叶收归去吧!”
捂着后腰昂首看去,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山似的耸峙在面前,脸上神情阴冷狠绝,目光中尽是骇人的戾气。
林清栀也气起来,“你嘴里还真吐不出象牙。”
林清栀担忧缃叶,心中焦心万分,眼泪簌簌往外落。
“服了?”裴廷渊松开她的脖子,用心舔着牙,作出狰狞的神采,“不回嘴了?”
“啊——”
光荣是对着这么一张男人的脸,内心只起了一阵小小动乱,没有过分难受。
“甚么!你!你罚她做甚么?”林清栀急道:“那么多人围攻她一个,她已经很不轻易了!也已经很极力地在庇护我了!是我本身不知轻重跑畴昔才会受伤的!”
裴廷渊悄悄摩挲了一下那烙痕,抿着唇没说话,想着能够是那青楼的妓子欢迎了一名宫里出去的高朋,玩得太花,误伤了她。
林清栀解释:“我去救她是因为我知己上过不去,是我叫她扮作我才差点害死她的!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替我去死吧?!”
“而你恰好是个心软的,随便拿一个婢子就能威胁到你。”
“你甚么意义?你在威胁我?”林清栀震骇,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廷渊,“你在拿缃叶的性命威胁我?”
林清栀暗自对劲,打斗打不过他,和这个大老粗斗辩论她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啊——”
“好嘛,我说我说!你松开!”她告饶。
林清栀点头,“不回嘴,毕竟某些人不沐浴,我怕吃了不洁净的会拉肚子。”
这是在审犯人呐?
“疼!”
“甚么膀子?”林清栀不满,“哪有把女人家的手臂叫成膀子的?”
“开口!”裴廷渊一声暴喝,“你知不晓得刚才有多凶恶?你本身都几乎交代在那边!还管甚么别人!”
本来这女人都是为了他。
替她清创上药时,他又假公济私地想去看那一点传说中的守宫砂,可玩弄了半天也没找到,却看到了一块铜钱大小的烙痕,模糊另有图案。
“将军!快去救……”
裴廷渊淡然点头,风雅地承认:“是啊,我在拿一个下人的性命威胁你,有甚么题目吗?”
他伸手去悄悄握住她,一只手堪堪能圈起,掌心传来的温度微凉,很舒畅,内心的暴躁又淡去一些。
他不是最好的上药人选,但情势所迫,林清栀不敢违逆,扭捏地褪开半幅衣衿,脱出一条手臂来。
她因而改口,只字不提缃叶。
“那你直接罚我不就好了?”林清栀软下语气,低低要求:“将军,你别罚她!你罚我吧!好不好?将军!”
“那边你放心,我带了很多人手畴昔,不会有事。”裴廷渊的声音褪去冷意,但另有些紧绷,一如弓弦,紧到稍有震颤,就很难平复。
“你是汤包?皮这么薄?”裴廷渊鄙夷地问。
林清栀刚才听裴廷渊自爆内鬼是缃叶,就想着是因为缃叶性子沉稳,他才挑中她埋伏在本身身边,没想到另有这一层!
这女人的膀子跟两截白玉棍一样,细致光亮,线条紧致又不失柔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