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把脸靠近安掌柜道:“我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于沁有点担忧道:“但愿能如我们所愿。”
安掌柜猜疑地翻开包裹,瞧见了内里的真品酒具,震惊之情溢于言表,他情不自禁一个个捧起来细心打量,一边把玩一边喃喃自语道:“这个是隋代金釦玉杯,这个是金花鸳鸯银酒杯,哇!连镂空折枝花高足杯都有!”他每把玩一套酒具,就说出那套酒具的名字,偶然暗自把他所说的酒具名记下,再与心中默背的晋王酒具名目一一对比,这一对比却让他欣喜不已,他从黑风寨那边瞎蒙拿出来的酒具,却有九套是晋王失窃的,看来天下的名玩珍品都有其独到之处,较好相认。偶然当即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安掌柜见多识广,眼力卓群,竟能把它们的名字全数说对,当真叫人好生佩服。”
于沁道:“你呀,心真大,没有周到安排就敢硬闯。真想不通一闻山报酬甚么会把这么首要的任务交给你。”
安掌柜不解道:“不知鄙人那里获咎了少侠,少侠要如此难堪鄙人。”
偶然问道:“动静多久能够传到黑风贼耳中。”
偶然俄然正色问道:“你莫非不恨黑风贼吗?”
偶然笑道:“船到桥头天然直嘛,既然已经夸下海口了,就得硬着头皮上喽。”
安掌柜又问道:“我还需求做甚么?”
偶然和于沁回到酒馆客房,此时天已微亮,他们闩门关窗,翻开从黑风寨那边盗取出来的包裹,内里有十余套各式百般的酒具。偶然又取出师父给他的酒具名目,对比好久,只能辨认出此中的三四套,其他的两人都认不得。偶然挠了挠头道:“这些酒具名目繁多,我也认不得很多,不知哪些是原属于晋王的,哪些又是黑风寨从别的处所强取豪夺来的。”本来明天早晨在黑风寨的藏宝室里,他只顾着捡了看起来贵重的,没来得及跟项目一一对比。他深思再折腾这个也是毫无眉目,干脆让懂行的里手辨别一二便是了,想到这他说道:“干脆让古玩商行的安掌柜帮手辨别了,我既情意已决,肃除黑风寨是迟早的事,也不怕别人晓得我们是从黑风寨那边拿的。”
安掌柜答道:“他们是贪得无厌的狼,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恨黑风贼的。”
偶然径直进到店里,说道:“安掌柜好闲情啊。”
“我如果不肯照办呢?”安掌柜谨慎问道。
于沁带沉迷惑再次看向医馆内里,见到大夫正在给张子舒的左肩上药,她仿佛明白了偶然的意义,说道:“你是说他是……”
安掌柜道:“好,我这就安排,还未就教少侠大名?”
于沁不解道:“那你为甚么要安掌柜如此安排?”
本来是张子舒措置伤势结束,走了出来。偶然和于沁再次紧紧跟在他前面,直到他转进了一家堆栈。
安掌柜见偶然如此说,放动手中的东西说道:“不敢当,这古玩的定名都有必然的套路,鄙人混迹古玩界多年,能说出一二也不敷为怪,倒是公子手腕高超,竟能搞到这么多绝世真品。”
偶然嘴角扬起笑容道:“我要你把动静漫衍出去,就说城里有人盗了黑风寨的宝贝,并视黑风寨如自家天井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你能够添油加醋地说,把这事越玄乎越好。”
无定见着了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男人在前面仓促走着,骂道:“不错,恰是这小子,真是朋友路窄,让我给碰到了,我非得上去经验下他不成。”斯须又起疑道:“这小子行色这么镇静,又在打甚么歪主张?我们跟在他前面看看。”
偶然接过话道:“他是昨晚阿谁黑衣人,我逼退黑衣人时,打中的恰是他的左肩,跟张子舒现在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