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老四把谭老二的头颅重新用布盖起来,说道:“三哥,二哥死了,你今后就是二当家,我今后就是三当家,我们哥俩,都升一级。在坐的各位兄弟,都官升一级,我们应当感谢死去的二哥,为二哥,这碗干了。”
喽啰们立马收回一阵嘲笑。
老三看着有些木讷的步佐,开端调笑起来:“这是个会杀人的哑巴,敢杀人,不会说话……哈哈哈。”
这时,一个大胡子站了起来,说道:“不肯意,老子第一个不肯意!他杀过的人必定没有我多,我不肯意。”
步佐这大半生见惯存亡,却第一次见到本身兄弟被杀反而唱歌庆贺的,他沉浸在震惊中,一时竟没回过神来。
大胡子有些高傲:“十一个,四个男人,六个女人。”
步佐的语气变得非常平和:“敢问,杀过几个?”
二当家三巡酒后,丑态毕露,刚关上门,却发明一个黑影立在房顶。
说完,世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步佐回身又看了女人一眼,说道:“别睁眼,也别转头。”待他看到女人闭上双眼以后,上前一步,以一种审判的口气对谭老二说道:“有一种人,连说遗言的资格都没有,你就是这类。”
想起王仁之死的委曲,刀疤范心中又是一片凄然。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为本身鼓气,然后将王仁之死的来龙去脉奉告了王快,但对于风林镇搏斗之事却只字未提。
大胡子:“我先杀了他爹妈,小杂种用牙咬我,我就顺道把他奉上路了。不过明天在坐的兄弟们都是拿了投名状上来的,一个孩子就不敷挂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