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儿又道:“田老爷,你莫起火。依我看,这九渊寒鱼只怕也治不了贵公子的恶疾,不然的话,我父女二人也不被害到如此境地。”田凤一听,未及作答,那田夫人却在一旁嘲笑道:“你这老东西懂个甚,这九渊寒鱼岂是平常鱼类,你这泥腿子拿来在锅里乱炖一气,没毒死你就算大造化了。又哪晓得能不能治病。”
田凤道:“好,就算你所说是至心话。但是青元道人说这九渊寒鱼能治我家笑儿的恶疾,这事村里世人皆知,当时你明显晓得,为何仍还是不对我说,你可知这......这东西对我有多首要!”于老儿道:“我也不晓得这东西就是阿谁甚么九渊寒鱼,我也是比来才猜出个大抵的。”田凤听完,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,便怒哼一声,也不答他。
二人正谈间,陡见地窖铁门吱呀一响,似被人翻开,旋又关上。一人声音低声道:“于老爹!于老爹?”于老儿听到一惊,疑声道:“田公子?”
她说完,不待于老儿说话,一副哭腔对田凤道:“老爷,这九渊寒鱼是多么贵重,笑儿的病也端赖它了,我们常日千求万祷也没能寻到一条。不想这于老儿却用它炖了鱼汤,说不定便是他当年将这鱼吃了精光,乃至现在才会如此。老爷,你可要这老东西给说个清楚,与我们赔了鱼来。”说完,假装一副痛不欲生状,不断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