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凤一听,顿时神采变得丢脸起来,道:“这陈道长,做起事怎会做得如此胡涂,这不是混闹么。”他抱怨了一阵,便又道:“柳仙师放心,我这就将那几人名字划去就是。”苏牧云摆手道:“也不消如此,这几人说来也是好吃懒做,征他们参军,历练历练也是好的。只是他几人赋性不坏,只求田老爷发恩,给他们几人一些好的去处,一年能回家见几次妻儿父母便可。”
苏牧云便嘻嘻一笑,道:“想要酬谢么?那可简朴的很,你二人快欢愉活的,便是最好了。如果你二人结成连理,再添一丁,那便更好不过了。”
待那青元道人一走,苏牧云便道:“田老爷,我此次为贵公子捉那九渊寒鱼,实则另有两个要求的。”
苏牧云便道:“那倒也不消,我吃过你领我去便是。”那仆人听完得令,便又退出了房去。
苏牧云也是打趣道:“恰是如此,田大哥你若真要叫我这柳仙师,那你和容姐姐岂不是差了辈分,这可大大不妙的很!”
这一觉直待日上竿头,他才沉沉醒来,睡眼一睁,便觉房中也摆好脸盆热水,擦洗毛巾,那正中饭桌上,更是摆了满满一桌丰厚饭肴。他一瞧之下,不由脸一红,明白定是之前仆人见他还是未醒,也不敢打搅,便趁他睡着将这统统都置备安妥,就等他醒来伸手享用了。
田笑听完,便也沉呤半晌,才道:“那好,我稍后归去便禀明家父,将这事给他说了,明日我与你便上山去!”苏牧云便道:“好,那就有劳了。”
田凤一听,便也向苏牧云问道:“柳仙师,老儿也是不知,不知何时才可捉了那九渊寒鱼上来?”苏牧云闻言便也问道:“不知本日是到几日了?”田凤道:“本日是初十了。”
于容听完,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田笑更是苦笑不得,只听于容气羞说道:“你这柳弟弟,我算看出来了,本日你便是拿我二人高兴来了。”
苏牧云见他神采奇特,心中不由一阵猜疑,心道:“这道民气术不正,我需得倍加谨慎才是,不然别一不谨慎就上了他的恶当,他说会这解药配法,也不知是真会假会。”但他又想:“不过就算此人再是不堪,但这田笑公子也是他师妹之子,他看在他师妹的面子上,说不得也会救他一救。”
苏牧云伸手一拦,道:“田大哥何必如此虚礼。我这春秋可比你小上了好几岁,你这声柳仙师,我听来但是不美意义的紧,你便叫我柳兄弟好了。”田笑一惊,道:“这如何能行!千万不成!”连连点头,那于容在一旁见了,便抿嘴一笑,道:“田公子,你便听这小神仙的好了,这柳弟弟心肠好得很,你没闻声么,我也叫他柳弟弟的。”
苏牧云虽是年幼,但见二人郎情妾意,心底也不由冲起一股豪气,大声道:“容姐姐,我本日此时,给你立下个诺,我定当将那九渊寒鱼给捉来制成了药,将田大哥医的好端端的,让他就平生一世陪你好啦!”
于容叫他神采一下变得愁苦,便柔声道:“如何了?这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?”田笑便立马一笑,强颜道:“没事,我只是想,如果此后永久也现在夜这般,那该多好!”于容一听,便是将他手也是紧紧一握,二人四目相对,也不言语。
他一心想为这田笑公子求得解药,与那于容一起,也算成全了一桩美事。只是他不会那解药配制之法,左思右想,无法只得信这道人一信。
田凤一见二人议定,顿时喜极道:“我田家本日真是福分不浅,竟得两位高人脱手相救,我小儿这恶疾,也可指日而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