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云一脸悲忿,气道:“或人的密令吗?叱,此人我也不需多想,除了我二哥还能有谁!”拔河听完,嗫嚅道:“那三人曾暗里谈天,言谈间,我还晓得了一件事。”他本想说来,却又仿佛难以出口。苏牧云诘问:“是甚么事?”拔河还是不说,苏牧云又诘问了一遍,这才开口道:“他三人说,已收到飞鸽讯息,他们八人当中,有个叫做夜叉的,已经将五殿下,六殿下和长宁公主擒住,并,并……”
苏牧云躲在窗下,瞧见三人拜别,隐没在夜色当中。他又躲了一阵,猜想三人必已远去,便探出身来,推开房门,闪身入内,并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拔河顿了顿,吐气说道“并将他们都杀死了。”
只是这肚子咕叫,却如催命符普通,一声强过一声。苏牧云横心想道:“现在顾不得着很多了,先寻点吃的再说。”他拾起一碎罐陶片,在墙上写道:“拔懦夫,我去寻些吃的,半晌便回。”誊写结束,便出了屋来,他走了十来步,又转过甚来,转头瞧去,还是不见拔河身影,便再无游移,顺着大道一起走了下去。
阿修罗正欲开口,只见那玄衣女子冷冰冰说道:“阿修罗,你啰里啰嗦甚么,闲事还办不办了!你如果怕了,就趁早归去!”阿修罗闻言怒道:“香九容,你这婆娘胡说甚么,你哪只眼睛瞧出我惊骇了?明显是烛阴用阴招,不敢上前,你却帮着他倒打我一……”他说到此处,似倏有所悟,转而一脸耻笑,谑道:“哼,本来如此,我早传闻你二人不干不净了,直到本日,我才真的是不得不信。”那名叫香九容的女子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,蹭地腾起一片红色,不知是羞是怒,嗔道:“你这疯狗乱吠甚么!要再乱嚼半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出来喂狗,如果不信,你就固然一试!”阿修罗虽脸上不平,但细想如果动起手来,这二人恋奸情热,必是一个鼻孔出气。这双拳难敌四手,大大吹亏。因而只得怒不敢言,别过甚转向一旁。
说到这,似是毒发难忍,拔河忍不住嗟叹出来。苏牧云急道:“拔大哥,你先别急,你中毒了可不能说这么多话。”拔河嗟叹了几声,咬牙说道:“无妨,殿下先听我说完,此次八部众专是为了你们几位王子而来,想必也是奉了或人的密令。我中毒后落入这三人手中,他们便也是穷极手腕逼问我殿下你的下落。”
苏牧云闻之,顿时只觉好天轰隆,一时难以站立,他喃喃说道:“你是说,六弟和七妹他们,都已……”拔河降落道:“这帮人全无人道,十有八九是的。”苏牧云泪流满面,呆立半晌,痛呼说道:“可他们还都是,还都是襁褓当中的婴儿啊。”拔河也不由是泪眼纵横:“世上事,本就是祸福难断,殿下还请节哀顺变才是,切莫悲伤坏了身子。”
他朝房内一张,只见拔河仍在床上躺着,仓猝奔至床前,低声唤道:“拔懦夫!拔懦夫!”唤了两声,只见拔河还是双目紧闭,想必忍不住毒苦昏倒了畴昔。苏牧云见状,只得持续唤道:“拔懦夫,快点醒醒,快点醒来,拔懦夫,拔懦夫,拔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一章八部(二)
他换了几声,终见拔河眉头一动,缓缓地伸开了双眼。苏牧云顿时喜出望外,说道:“拔大哥,你终究醒了,那三个匪人寻吃的去了,你我抓紧机会逃出去吧。”拔河伯智未苏,对苏牧云置如罔闻,等他复苏过来见是苏牧云立在他床前,仓猝起家说道:“殿下,怎生是你,你如何到这里来的?”苏牧云将颠末大抵说了一遍,接道:“拔大哥,那三个匪人说不定半晌即回,此地实在伤害至极,还是快点逃脱才是,你还能走吗?不然我搀你起来。”说完便欲去扶拔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