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阴闻言大怒,心下将二人痛骂了一番,忽地说道:“阿修罗,如你现在停手,相帮于我,我便赐你解药,去你刀毒,你看如何?”香九容一听,心头一惊,正欲说千万不成信他,却听阿修罗已然说道:“烛阴,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觉得我还不体味你。想让我做两面三刀的小人,太也小瞧了我阿修罗。”香九容听罢,这才长叹口气,心头提起的巨石这才算落地。
他摆布双手各持一把,见香九容剑招先至,便左足一点,疾向右滑了两步,右手向上一挑,匕尖直向香九容腰间刺去,香九容见状长剑蓦地下翻,腾空向下刺来,刚好这时,阿修罗也至,板斧高举,沉沉劈来。烛阴见二人联手,这一击已然不得,身形陡转,回身急防。
阿修罗不为所动,还是慢条斯理说道:“烛阴,我此番做法,旨在止斗,不为其他。你若还是不辨好赖,信口胡说,我可就真和香尊主一起,和你斗上一斗了。”烛阴唾道:“哼,只怕你是一早就拿好主张,要和这贱人一起了,斗便斗,真当我怕你不成。真没想到,这贱人平时一副冷若冰霜高不成攀,实则四周泛情,滥交无数,竟让你也痴迷不已。哼!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人尝呐!”
蒺藜银雨散罢,香九容手中长剑还是不止,纵身急进,一剑刺向烛阴胸口。
阿修罗一听,心头顿时骂道:“他娘的,这个老混蛋心中公然有除我之意了,幸亏我当机立断,听信了那臭小子的话,不然可当真是毒手的很。”他正想间,俄然右臂剧痛,哎呦一声痛呼出来。低头一瞧,小臂已被烛阴割了一刀,鲜血汩汩流出,瞬时便染红了整只右手。只听烛阴阴侧侧地说道:“这是第一刀。”
阿修罗心底出现一股寒意,沉沉对香九容说道:“把稳些,这厮不知用的甚么邪法,身形竟如此的快,谨慎别着了道。”香九容冷冷说道:“我用不着你提示,顾好你本身吧,这是‘化神大法’。”神采冷峻,剑锋前指,严阵以待。
这三板斧乃是阿修罗成名绝技,快若闪电,力劈江山,接连三斧,烛阴便噌噌地退了十来步。好不轻易止住退势,脸上却也是涨红一片。他恨声说道:“阿修罗,真没想到,你竟然另有两下子!”阿修罗朗声笑道:“如何,我够资格吗?”烛阴阴声嘲笑:“夸你几句,你还真上了天了,我要不露几招,还真让你小瞧了我。”阿修罗嘿然道:“我正求之不得,可别让我绝望了。”
阿修罗一斧劈下,第二斧随即而至,横扫胸前,将烛阴向后逼退一大截。二斧甫毕,三斧又来。
但这阿修罗也是一火爆之人,惊骇过后,倒是越想越气,忖道:“他娘的,摆布是个死,干脆和他拼了,说不定另有一线朝气,再不济老子就算死也要咬下他几块肉下来。”贰心下念定,口中当即呼道:“香尊主,我在前打着头阵,你在后掠阵便是,如果瞅着机遇,就一剑斩了这厮,取体味药,好去我身上之毒。”香九容想了想,便说道:“好,就依你。”
香九容惊呼:“谨慎!”手中长剑急颤,只见剑尖虚影连连,便似化作一张遮天剑网,右足猛点,便朝那片银光迎去。只听得乒乒乓乓之声不断,一支支银蒺藜散落一地。
他搜了半晌,不料却一无所获,气极之下,将烛阴周身又摸了一遍,他为求解药,也顾不得那很多,竟连烛阴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,谁想最后还是甚么都没有,他又怒又惧,厉声喝道:“快说,解药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