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入口即散,化作流汁滑入胃中,只见拔河一脸失魂落魄,双眼呆呆瞧着屋顶,口中喃道:“殿下,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,不义啊……”
阿修罗闻言怒极,就欲提拳便打。烛阴伸手一阻,点头说道:“算了,承诺了他,不然这一起上你我都不得安宁,这姓拔的,可杀可放。就临时当作先给这小子一小我情算了。”阿修罗不满道:“烛阴,你也算是个有点脑筋的家伙,怎会被小儿玩于鼓掌当中!”说完,理也不睬,自顾闷头闪到一旁去了。
苏牧云正不明就里,只见烛阴单独一人催顿时来,与苏牧云并辔而行,他贴身过来,说道:“小子,我问你,你想不想活命?”苏牧云瞟他一眼,只得说道:“天然想。”烛阴哈哈一笑,道:“孺子可教,嘿嘿,既然你想活命,那我们天然不能回龙呤了,不然你这项上人头必定不保。实话奉告你,我们已奉告你那远在龙呤的二哥,你已被我们活捉活抓住了,并一刀砍了你的人头啦。”
他见苏牧云还是不睬,也不作恼,忽地将身子又靠近很多,像是恐怕阿修罗和香九容闻声,低声问道:“小子,你出城之前,你生母徽玉贵妃可曾交给你甚么物事?”苏牧云见他提及本身嫡母,本就已是一肚子肝火,他又如此一问,天然没好气答道:“没有!”烛阴仍不断念,接着问:“那她平时可曾交于你甚么要你好生保管的?”
烛阴轻笑道:“你是想让我们放了这个姓拔的,是也不是?”苏牧云点头:“你不但要放,还需把他身上剧毒解了。”一旁阿修罗不耐道:“小娃儿,现在你已是我俎上鱼肉,还和我们谈甚么前提,吓傻了是不是!”苏牧云不觉得意,笑道:“要怪只能怪你们太傻了,我但是听到了,你们杀不得我。”阿修罗嘿道:“不杀你,你不对大爷我戴德戴德,还想如何?”苏牧云轻笑一声,冷声道:“也不如何,只是倘若我一心求死,绝个食,咬个舌甚么的,你们要想我活着带到也不成能。”
“这便是灭神散的解药了,现在他中毒已深,你现且先给他服下一粒,等毒气表面之时,他四肢便能自理,本身再服下另一粒,这毒天然便解了。”苏牧云点头:“你说再好,我安知你给的就是这毒的解药?”烛阴听完脸上一道青色一现而没,怒道:“小子,你信不过我!”苏牧云嘲笑:“你我二人,何来信赖?”烛阴冷言道:“我话已说尽,信不信随你。”苏牧云说道:“我先给拔大哥服下第一粒,倘若真如你所说,我便天然信你。”他见烛阴冰脸不答,也就不去理睬。走到拔河面前,说道:“拔大哥,这服药的体例,你都听清楚了罢?我先喂你服下一粒。”
烛阴也不活力,眼睛骨碌碌转了一转,便对苏牧云说道:“小子,要解这姓拔的毒,也不是不可,只是你也看到了,我但是很有诚意的了,也但愿你以后别自发得是,再耍一些小聪明出来。”苏牧云未置可否,只是说道:“你先解了再说。”
苏牧云不由奇道:“这是为何?”烛阴避而不答,只是说道:“这个么,你今后天然会知,我且先问你,你亲生娘亲是不是姓柳?”
骑马沿着大道没走多久,公然见有一小镇,四人到得镇内观了一番,烛阴三人大为欣喜,本来镇子一看虽是不大,但是酒家堆栈也是一应俱全,四人因而在镇西处寻了一处堆栈投宿。期间烛阴又为苏牧云购了几件平常衣衫,将他扮作一个浅显少年,又点了一桌饭肴,邀其与阿修罗,香九容一起用食,香九容素喜平静,无法饭间阿修罗聒噪不已,口唾横飞,香九容神采不耐,草草吃了一些,便挑了一间上房,自去歇息去了。烛阴见苏牧云也是一副如同味同嚼蜡的模样,胃口也是大无,他大手一挥,撤了饭席,拎着苏牧云便入房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