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方文柏淡淡一句,目光轻瞥秦屹,明显不信。
秦屹垂眸,舌尖舔舔嘴唇,似在踌躇,“火候没到。”
“坐下!”方文柏减轻语气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方文柏捏着酒杯虚空点点他,“我就说你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方文柏轻笑,“为了前次的女人?”
秦屹衔着烟,说:“我帮她,是还债,梅子不替我挡那刀,我手就废了。”
高脚杯碰撞,收回清脆的声响,浓烈的酒香滑入口中。
秦屹点点头,“晓得。”
“赵哥,来根。”秦屹将烟和打火机一同撇到劈面桌上。
李悦寻名誉去,只见赵秘书从驾驶室出来,小跑着绕过车位给后座上的人开车门。
秦屹落座,方文柏高低打量他,“你不愧是秦江儿子,倔劲一个德行,不过你比你爸油滑。”
“在我看来,就是。”方文柏走了,剩下秦屹靠在椅背上寂静无言。
秦屹掐了烟,起家说:“走,接人。”
苏妍说的是笑话,他却当真了。
秦屹说的是实话,她当作调|情。
“那么小?”方文柏皱眉,“那不跟哄孩子一样,别玩了秦屹,都多大了,规端方矩找个女人结婚,给你们秦家留个后。”
方文柏问:“你有证据?”
方文柏嘲弄句:“是不敢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李悦看向秦屹,后者呵呵笑两声,“方局,您多想了,还不是这家店新上了海鲜,厨师技术好,我就想着您爱吃海鲜,这才请的您用饭。”
他推测方文柏不会等闲脱手,而严蕾踩到他底线,不弄死她内心不痛快。
你本身好好考虑下,你们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