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大人言重了,我们都是为王爷效力,不分相互。来,我们再饮一杯。”
“尚知府,这七星会馆共有七层,而这一层便是风景最好的处所,便可一览庐州全景,又不消担忧风大迷眼,我们可一边咀嚼美酒好菜,一边赏识这庐州夜景。尚知府请退席。”
“下官不堪酒力,夜已深,恐门路难行,还是先行回府了。这。。。多谢许楼主接待了。”
“尚知府,许某有些事情担搁了,不能立即出门相迎,还瞥包涵。”许君命一见到尚知府一行人走过来,立马走到跟前,抱拳施礼。
“尚知府此言差矣。”了尘坐在席间俄然开口,“江湖事便是朝廷事,江湖不稳,朝廷自难心安,想当年郭盟主不就是在朝堂和江湖间来回驰驱,才换回了这十几年的太常日子吗?”
南路阳见陆长空被本身逼的连连后退,劲风之下,陆长空双眼垂垂迷离,知其已经中招,俄然停止舞剑,将巨剑停于身后,双手紧握剑柄,满身如离弦之箭普通飞速撞向陆长空。
“了尘大师乃是佛门中人,未曾想也是如此体贴尘凡俗世啊。”
方才一席话,让尚知府心不足悸,这许君命是王爷的人惹不起,郭正阳又长年坐镇庐州,更是不能获咎,这叫我如何是好。左思右想,竟慌乱了起来。
“是!”北秋明带着几人便向后院赶去。
“幸会,我也未曾想到,你竟然会跟在许楼主身边,莫非阁内的端方你的忘了吗?”
许君命在前带路,一起来到会馆的五楼。
“是他,叶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