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疏桐从课堂的后门一溜烟跑回了办公室。一起上慌里镇静,进到屋里已经是呼哧带喘,就连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烫了。
白疏桐吸着奶茶,咬着珍珠往办公室走。走到理学院楼下,课间歇息已经结束。
白疏桐站在门外,为了能够更好地看清楚邵远光,身材不自主地靠在墙壁上。
看着邵远光暖阳下的笔挺身影,白疏桐不由有些猎奇,他如许冷冰冰的人,讲起课来会是甚么模样?
邵远光看着她敏捷出现红晕的脸颊,不由皱眉问道:“在看甚么?”
也是,她刚毕业没满一年,对邵远光来讲和门生没甚么两样,更何况她的研讨才气和学术功底,在邵远光眼里恐怕还不及某些门生。
白疏桐听了愣了一下,这才认识到邵远光指的是她方才站在门外偷听他讲课的事情。
邵远光讲课,并不拘泥于讲台的方寸之地,他安闲走到两列桌子之间,步子停下,顿了半晌,这才开口道:“心机学研讨的是人的认识,人的认识是一个笼统的东西,比如一个关了灯的房间,是暗中的,看不见也摸不到。”邵远光边说边走,苗条的手指悄悄翻转,比了一个正方体,好似一个封闭的房间,“企图识去研讨认识,很多人感觉这不是科学,不能证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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