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冲若水笑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真但愿究竟能如大夫所言。
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女人真正的难关已过,固然体内寒毒仍有残存,但依老夫之见,只要女人静养一段光阴,想必就能逐步病愈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世人皆望着余志清一人,似是想要听他如何解释,青莲暗叹不妙:与他有染的清楚是堡主夫人,他又该如何开口?青莲转头朝堡主夫人看去,但见她面色慎重,眼神里带着痛心、气愤以及不成置信,与那程堡主如出一辙。
这个女人叫殷红霞,是飞花阁的阁主,江湖上除了贺兰陵和云邵甄以外,最为充满话题的人物。传言她昔日的恋人乃是闻名天下的刀客贺知行,贺知行被鹿头山十三鬼盟的头领秦蜇所杀,得知恋人的死讯后,她带上贺知行的长风刀单独上了鹿头山为夫报仇。那一日,她挨了一百零八刀,终究斩下了秦蜇的人头。
二姨太?岂不是程堡主的小妾?青莲心中非常不大安闲,又问道:“这二姨太过么来头,她哥哥难不成也住在程家堡?”
程堡主已经携了夫人出来,抱拳对世人说道:“承蒙各位江湖老友抬爱,不吝列席山荆生宴,本日程某只请各位随便吃喝,如有怠慢的处所,还请各位江湖老友多多谅解才是。”
青莲听得不耐烦了,压住直往外冒的火气,尽量好声好气地问他:“那我这身子究竟是好是坏?”
“竟是如许……”青莲恍然大悟,俄然间就有点了解殷红霞的气愤了。
程疏彤昂首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,轻哼一声,不再说话了。
青莲心中嘲笑:顶用不顶用那可难说,没准在程夫人那边就顶用了。那日在花圃里,她看那夫人可受用得很。瞧着程夫人那副端庄大气的模样,青莲心头更加奇特别扭起来。
“这究竟是甚么意义呀?”若水也听得胡涂了,急性子地诘问他,“就不能说明白些么?别老是卖关子了呀大夫!”
她话说完,悄悄听着的世人之间又是一阵惊涛骇浪,会商声渐起,有不信的,骂她胡言乱语,特来惹事,亦有将信将疑,开端摆布张望的。程堡主已经冷下脸来,一拂袖厉声喝道:“殷阁主切莫口出妄言,我程家堡向来清明净白,何时藏匿过那等贱人?”
“你甚么时候带我去断水崖。”身边的人冷不丁俄然出声,吓得青莲手腕一抖,转过甚,才瞧见程二蜜斯还是低头逗弄着猫,说话时头也未抬。
“青莲姐姐要去云凤山庄?”若水正巧颠末,竟然也闻声了耳朵里,青莲一下子非常头大,不知如何解释,终究看到远远走来的程疏彤,她忙道:“疏彤……”便假装有事的模样,甩开若水和重千山二人,朝程二蜜斯跑去了。
一再诘问,大夫也只是啧啧称奇,说不出个一二,青莲亦只能作罢。倒是若水一再安抚她,“只要能捡回性命便是了,姐姐何必在乎那些。”颠末一段时候的相处,她落空影象一事,已经被若水他们垂垂发觉,幸亏他们并未思疑她,只当她受伤而至,更加怜悯。
“快说!”殷红霞咄咄逼人,俞志清吓得浑身一抖,道:“是夫人府上的丫环,兰儿。”下一刻,程堡主已经拍碎了身边的梨花椅,怒道:“混账!”
总而言之,程家堡堡主夫人大寿期近,这从不爱与各派交友的殷红霞,却不知为何提早献上了贺贴,不请自来地要现身程家堡,说是给堡主夫人备了一份厚礼。青莲眉心一跳,道:“这是美意还是歹意?”若水道:“殷红霞的来意我们尚且不太了了,不过她申明在外,我想应当也不至于在理取闹,世人倒多是等候的。”
青莲惊道:“贺知行叛变她,与别的女人搞到一起啦?那她还亲上鹿头山,挨了一百零八刀。”若水点头道:“当然不是。那女人名叫柳燕儿,是赤水幽冥岛逃出来的家奴,她在被追杀之时,得殷红霞贺知行佳耦二人仗义相救,让受伤的她暂住桃花庵,谁知柳燕儿不但没有酬谢恩典,还趁殷红霞外出之时去勾引贺知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