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身的事情我本身做主,要得你们操心?”王二郎从未见过如许态度倔强地大哥,脸上不由闪过抹心虚,却还兀自强辩道:“我与环儿两情相悦,结了鸳鸯之盟,实是情难自禁罢了,这般真情厚意,又有何错?你休要再大声吵嚷,如果吓着了我家娘子,定然饶不了你!”
听她提起“爹爹”二字,王二郎神采上较着的呈现抹顾忌,便在他张张嘴想要说些甚么的时候久未出声的王大郎,却俄然开口道:“要回那里去?二弟大师都等着你们拜堂结婚呢……”
那田氏见了更是再接再厉地说道:“话又说话来了,娘,您但是另有两个儿子的,咱家也不是没人传宗接代,二郎入赘就入赘了呗,就是名声不好听了些,又能咋样?还能跟真金白银比拟?”
“二郎,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,我们这就回吧!”柳环敛了面色,转而对着自个的新婚夫婿幽幽说道:“早些归去,也省的爹爹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