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白手指天空:“便在那西天门披香殿中。”
“如此大米山、面山那得吃到何日!”孙悟空大急道,“便是罪犯天条,也不该有如此的端方!”
“你……你这猴子休要看不起俺老猪!”猪八戒听之便恼,“旁的不说,这肠胃俺老猪敢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!”
葛仙翁听之便笑:“苍蝇包网儿,好大的面皮!”
还别说,那米山真以肉眼可见速率消陨,孙悟空看得大喜,扬起金箍棒便往舒展上砸,却不想“嘭”得一声脆响,金箍棒落下,那金锁倒是涓滴无损!
“猪头,俺老孙有一妙地,可让你吃饱喝足!”孙悟空落下云来,“你可敢跟俺老孙前去?”
葛仙翁道:“那厮冒犯了天条,陛下便立了三个端方,等鸡啄食完米,狗舔尽了面,火烧断了金锁,那地才气下雨。”
别的一旁,猪八戒吃完米山便去吃面山,可那面山还未下去三分之一,另一旁米山却已是规复如常!
广目天尊一看两人,仓猝膜拜施礼:“许天师、葛天师救我!”
猪八戒对嫦娥仙子念念不忘,孙悟空也不去拆穿,两人一起驾云,未几时便至披香殿中。
那黄袍秃顶道人便是许天师,名曰许旌阳,黑袍白发道人是葛天师,名唤葛仙翁,只是孙悟空初来乍到倒是不识得两人:“俺老孙又一事想见玉帝,劳烦两位通禀。”
公鸡飞起,哈巴狗狂吠,便把那带锁链的架子都卷了起来,许旌阳、葛仙翁本想在暗中看孙悟空笑话,那里想他恼羞成怒,竟要将披香殿都掀了!
许旌阳一笑:“然也,然也,那我二人先行退下,只等道友功成雨落。”
别的一处,还落一个檀木架子,其上点了一只红烛,燃得几寸长明火,上面是一三五尺长金锁链,挂了一把三四寸大小金锁,灯焰正鄙人面燎烧。
天庭甚大,能人异士更是很多你,那广目天王不过一小小门将,另有如此道法,若真一起打将上去,真的怕是困难。
言罢,猪八戒一拍肚皮,身子斗得数十丈高,伸开大嘴便把米山往嘴里吸!
“俺老孙怕你不成!”孙悟空一把抽出金箍棒,扬起便要去打,许旌阳赶紧将他拦住。
孙悟空拍腿道:“咳!你俺老孙怎就忘了!你这猪头平时就爱吹牛,想来那通天肠胃也是胡说,你说……你说俺老孙怎就信了你!”
两天师退出门去,葛仙翁才道:“不过下界猴妖罢了,你对他这等礼遇何为?”
猪八戒一看米山、面山,便得皱眉:“你这猴子又来欺我!这东西半生不熟,那里能吃!”
“哎!好啊,好啊!那……那嫦娥仙子,不是也在天宫……”猪八戒说着,拉着孙悟空便往天宫而去。
孙悟空又落下几棍,直砸得那锁链嘭嘭乱响,竟是涓滴不见那锁链见损!
孙悟空火起未消,如何肯去饶他,这便抬起棒子就打,却不晓得那边抖落了一道精光,竟将金箍棒拂去。
猪八戒便真有巨大肠胃,吃了一座面山、一座米山,也觉腹中胀饱:“猴……猴子!跟你说话那厮,怕是使了神通坑你!”
这金锁链倒好处理,米山、面山还需那猪头着力才是,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下云去。
三人迈步出来,正见得一座米山,约得十丈高低,一座面山,也有十丈高低,米山下系了一只公鸡,紧一嘴、慢一嘴,在那边啄食大米,面山上拴了一只黄金哈巴狗,长一舌、短一舌,在那边舔面。
“开口一个陛下,杜口一个陛下!俺老孙倒要看看,那陛下到底是谁!”孙悟空肝火冲起,抬步便往披香殿走。
孙悟空也是大怒,张口一吹轰出滚滚暴风,便把那米山、面山顿时都卷到了半空,披香殿内,顿时一片米、面昏黄,好似下雨普通,足了满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