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搅,一点都不打搅。”沈汉卿开朗地笑道:“我倒是但愿你多来庆德堂,前次你割爱的黄精和天麻大受欢迎,已经被几个老客户朋分得干清干净,就连我本身一点都没能留下呢,哈哈!”
江源往盒子里看了一眼,顿时大失所望。
两人酬酢以后,很快就进入正题,沈汉卿正色道:“听成学说,江先生想买一批龙涎香?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叟很快就来了,满脸笑容地对江源道:“江先生你好,我是明天的值班店长左成学,叨教明天来我们庆德堂有何贵干?”
江源也晓得左成学不是在吹牛,笑着点点头道:“我想买一批龙涎香,不晓得庆德堂有没有?”
江源的意义是和宿世的龙涎香比拟,眼下看到的这些实在不如何样。
传闻江源要买的药材竟然龙涎香,左成学的神采顿时凝重起来,摸索着问江源:“您是说……要买一批龙涎香?”
见江源不像是在开打趣,左成学赶紧对他道:“江先生,如许的买卖我无权决定,我现在就去告诉沈老板,让他亲身来和你谈。”
沈汉卿深觉得然地点头道:“江先生你说的没错,现在这些新发明的龙涎香,品格的确不能和之前的比,差太多了!不过现在老货龙涎香几近见不到了,大师都只能用新找到的龙涎香。”
江源点头道:“没错,量不会很小,应当和之前的牛黄和麝香差不多数量,首要看药材的品格来决定。”
自从持续两次买了大量高贵的药材,并且又卖了一批极品黄精和天麻给庆德堂以后,他已经成了这里的VIP客户。
提及来江源对这个天下的药材品格很不对劲,因为灵气过于淡薄的原因,以是药效也非常差。在这里被当作宝贝的极品药材,在宿世比没人要的渣滓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有!”沈汉卿对左成学点点头,后者很快就拿来一只小小的红木盒子。
“不费事,不费事!”沈汉卿客气一声,笑吟吟地问江源:“不过晓得江先生需求多少龙涎香?”
江源点头道:“没错,此次又要费事沈老板了。”
固然这里的药材代价不便宜,但胜在全都是真材实料,也没有因为和江源不是很熟谙,就拿些品格差乃至是野生分解的东西来乱来他,对这点江源还是很赏识的。
固然这么做既费钱又吃力,还要华侈很多贵重的灵气,但为了给女儿看病,江源也只能这么做了。之前的牛黄和麝香都是这么措置的,此次的龙涎香必定也一样。
以是江源只能花大代价采办更多药材,然后再用凝淬术停止提炼,只要如许才气作为炼药的质料。
对身为老板的沈汉卿来讲,这绝对是比赚一笔更让人欢畅的事,难怪会对江源如此热忱呢。
看到江源出去,店里的伴计赶紧请他到前面落座,又沏上一杯好茶,然后才仓促去找下属来号召江源。
江源沉吟道:“这要看龙涎香的品格了,沈老板这里有样品吗?”
只看沈汉卿笑得这么高兴,江源就晓得他对本身卖给他的那批药材非常对劲。
但是江源宿世但是善于炼药的仙王,一眼就看出这的确是龙涎香没错。只不过这块龙涎香的品格真的一言难尽,和这个天下的其他药材一样,这品格在江源看来实在太差了。
买点龙涎香竟然还要轰动庆德堂的沈汉卿,也让江源在不测之余暗叫不妙,看来这龙涎香的代价比本身预感得还要贵很多,不然庆德堂也不会这么发兵动众了。
盒子里装的一块深褐色的物体,也就半个拳头大小。如果内行一眼看上去,必定会觉得这是块石头。
江源正色道:“沈老板,我不是思疑你没拿出最好的龙涎香,只是……”
沈汉卿正在内里办事,不过在接到左成学的电话以后,还是很快就赶了返来,一见面就热忱地向江源打号召:“江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