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牛,弄些酒肉来。老早便馋你家的浑酒,从速弄上一坛。俺与我家兄弟痛饮一番。”
“哈哈哈,小丫头。诺这是给你的,和你的姐姐们去玩。莫迟误某家与你哥哥吃酒。”乌孙季长被逗得哈哈大笑,一甩手便塞给小丫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。
也不晓得乌孙季长如何安排,归正步队没有任何异状。步队吃罢了早餐,便有人开端呼喊着上路。姑姑和奶奶一辆牛车,小丫头们非要跟着哥哥一辆车。只要几个婶婶辛苦的轮番赶羊,匈奴人洗劫之前家里也有几十只羊。婶婶们赶起羊来也是驾轻就熟。
行走北地多年,天然熟谙沿途的统统。每次路过枫叶镇都住在这里,主家早就与他熟谙。见乌孙季长进院,老远便笑着过来号召。
那群女子莺莺燕燕的走了出去,固然个个粗布麻衣。但难掩天生丽质,这些女人送进乌孙府上,不是做婢女便是做舞姬。运气好勾搭上个少爷甚么的,说不定还会被收了房。
“我愿……”
一张锅底般的大脸呈现在云玥面前,是乌孙季长。老子求婚的工具如何会变成他?这是个恶梦,必须赶走。
云玥挥出去的老拳被乌孙季长抓了个正着,这小子有点工夫。绝对不是只练过几天跆拳道的云玥可比。
乌孙季长天然不在凡夫俗子之列,这家伙窜上牛车。拉起半睡半醒的云玥走进一处宅子。
她们见云玥大刺刺的坐在乌孙季长中间,一双脚也不盘起。在桌子上面伸出老长,便晓得这是能与乌孙季长平起平坐的人物。
“哼!背上纹蝎子的只要这一人。他是塞外的东胡人,那年在北地赌输了钱换不上。被人抓了要砍手,还是老子救下了他。竟然敢吃里扒外,哼……”乌孙季长自鼻孔中哼了一声便与中间的男人大调子笑。
围观大众很多,云玥只能瞥见他们的身影却看不清他们的脸。
乌孙季长一手拿筷子,一手拿着刀子。从一大块肉上切下一块,带着血丝的肉塞进嘴里嚼几下便咽了下去。
“天气很暗,又是背对着我。脸没看清,只是看到背上纹着一只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