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盘吧。”滕王将棋子捡好,将装着黑子的象牙棋子盒往楚衡面前一推:“黑子先行。”
“王爷可莫要再难为衡儿了,跟王爷下棋,这是双方面受虐。”楚衡一手扶额,非常头疼的摇了点头。
坐在一旁的楚衡眉头一挑,内心打起了鼓。世子爷大婚,藤王府按理应当加强保卫才对,何故保卫不但没加强,反而竟然调走了大半?
楚衡拿了手绢子就擦起了眼睛,这泪珠子来的快去的也快,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她的情感就平复了下来。
楚衡无法,只得捻起一个黑子,落在了右下角的星位。
自打谭嫣儿的花轿到了藤王府门口,楚衡便被藤王拉着下棋,一局一局,下一局输一局,到现在楚衡对着棋盘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了。
大夫人嘴角噙着一抹嘲笑,挥手止住了芙白的行动:“芙蓉院的动静闹的这么大,王爷如何会不晓得……”
“本王拉着你下棋,是不肯意你去前面瞧那热烈。”王爷叹了口气,语气沉沉的:“本王心仪的世子妃一向都是你。”
大夫人还是青着脸一言不发。
至于老祖宗中毒,藤王应当心底早就晓得了吧,毕竟那给老祖宗看病的大夫半个月前就被关入了地牢,想必藤王早就撬开了他的嘴……
“城儿是本王的儿子,他的心机本王清楚。”藤王顿了顿,将手里的白子直接落在了棋盘的中元位置:“城儿内心喜好的,是你。”
“关于老祖宗的中毒的事,你可晓得?”藤王的目光锋利如刀,落在楚衡的脸上。
藤王笑了笑,开端捡棋子:“再来一盘?”
那些女宾见大夫人这般神情,哪个还敢多留,便都灰溜溜的撤了,无一人敢上前跟大夫人多说一个字。
大夫人便侧着身子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房门。
“大夫人……”芙白又开口唤了大夫人一句,可大夫人却好似底子没听到普通。
“罢了,衡儿认输。”楚衡将手里的黑子往象牙棋子盒里一扔,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。
“府里的保卫撤走了大半……”沉华眼神暼了眼楚衡,欲言又止。
芙白一身衣服脏兮兮的,眼圈也红的吓人,她一脸心疼的看着大夫人,说话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栗:“王爷他,还未过来……”
楚衡咬了咬嘴唇,从棋盘边站起家,走到藤王面前,渐渐跪了下去:“衡儿只是感觉蹊跷,但并不肯定……”
与此同时,楚衡正坐在千甲楼里,执子与滕王对弈。
“你这棋下的生涩,却胜在能矫捷变通,不落俗套。”滕王落下一个白子,嘴里说着歌颂楚衡的话,部下却毫不客气的提走了楚衡一大片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