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午餐后,爷要下一趟山,或许明日才气返来,你乖乖在袖坊待着,莫要乱走。”
楚衡言罢,回身下了府邸台阶。姬城看着楚衡的背影,微微有些怔愣。楚衡穿戴一身青红色布裙,头上还是插着那根喜鹊衔着牡丹的木簪子,她手中的艾条烧了一半,青烟袅袅而升。
谭嫣儿侧了侧头。将半个脑袋埋进了被子里,呵呵嘲笑了两声。
大水渐渐退去,藤城一点一点暴露水面。
“死的人太多了,如果尸身不能好好措置……”
谭嫣儿又点了点头。
“昨儿一早晨没睡安稳,我且眯瞪一会,你就在我身边站着,万不能让那些该死的蛇鼠虫蚁靠近我。”谭嫣儿万分严峻的叮咛绿萝。
谭嫣儿眼中的光便一点一点暗了下去:“世子爷下山,是去找她了么……”
“楚女人今儿一早便下了山。”绿萝声音惴惴不安。
“嗯,那又如何样?”姬城迷惑的看向苏云生:“你是不是公报私仇,弄出甚么事了?”
“想家了?”姬城起家走到了小火炉边,伸手烤着火:“还是被这山上的老鼠吓怕了?”
“如何会如何会……”苏云生忙摆了摆手:“这可跟我没干系!”
“说来也不是甚么大事。”苏云生见姬城活力,他脸也跟着垮了下来:“应是用药过量,小暴君比来脑筋有些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也晓得,小暴君武功不弱,我都打不过他,这药宁多勿少么……”苏云生啧啧嘴,又说道:“归正又不是甚么毒性大的药,约莫停上两天药,他本身就规复了。”
“你是担忧会有瘟疫么?”姬城给了楚衡一个安抚的眼神:“你且不消担忧,藤城是我们家的封地,父亲不在,我天然会将统统措置安妥。”
“就是,不大记得人……”苏云生挑了挑眉毛:“今儿我去看他,他都没认出来我是谁。”
苏云内行里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,脸上暴露个对劲的笑来:“世子爷谬赞了。”
“三今后啊……”楚衡点了点头:“许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“这些老鼠是被水逼到山上来的,现在水退了,想必它们也跑了。”姬城伸手安抚的拍了拍谭嫣儿的肩膀:“藤王府内的楼阁都是百年前所筑,固然年年都有补葺,可现在毕竟被大水泡了好几天,说不定会有坍塌伤害,潮气也大,是不能立马住人的。”
藤王府,楚衡站在府邸门口。手里拿着正在燃烧的艾条,不断有抬着尸身的人从她面前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