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临时不说,寻个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没有没有!”陈起贤连连摆手:“大水来的时候家母去都城探友,父亲则去了山南看水稻收成,他们都没在藤城……”
“你说甚么世子爷大计?”楚衡语气沉了下去:“我如何听不懂。”
陈起贤点头伸谢。
“陈公子,你有些眼高于顶。”楚衡见陈起贤面色踌躇,脸便冷了下来。
陈起贤见楚衡活力了,他一颤抖,便跪了下来。开打趣,那天早晨的祭奠他但是重新看到尾的,这楚衡的本事他也是晓得的,能同神对话的人,他可不想获咎。
柳韩冬和绿翘点了点头,陈起贤又张口问道:“那我住在哪儿?我一个外男,总不好住女眷的院子里。”
“我?我天然在藤城……”
“小人情愿陪侍楚女人摆布。”陈起贤顿了顿,又昂首迷惑的看向楚衡:“只是小人不晓得,无妄是甚么意义。”
陈起贤抬眼看向楚衡,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下,想到面前的楚女人是能通神的祭司,本身定然骗不过她,便干脆摊开了说:“楚女人慧眼,小人当时并不在藤城……”
陈起贤眼睛一亮,身子也直了起来:“陈某想成为帮世子爷握着荷包子的那只手,陈某想成为世子爷的幕僚,陈某想帮世子爷办理军队后勤,成为世子爷身边的左膀右臂,即便有一天我陈家不在握有米粮金银,世子爷仍旧会因为我一身才调而不肯舍弃我。等今后拜官封侯,能洗了我陈家的商户出身,许我陈起贤当一个户部侍郎的职位,岂不是大好。”
“家父是陈家米行的店主,以是本……小人有幸替父亲运营过一个铺子。”
“如果能借着楚女人您的力,获得世子爷的看重,将来成了王府管事的话……”
“楚女人谈笑了,昨日施粥的时候,百姓齐呼世子爷万岁,我陈起贤又不是傻子。又如何会猜不到世子爷到底要做甚么。若不是世子爷有这份心,我又如何会放着米行少爷不当。来藤王府入府为奴么?”
看这陈起贤不过十*岁的模样,不知如何就当上了米铺的掌柜?
“……”楚衡面上也有些难堪,本来陈起贤踌躇并不是因为看不上无妄的管事这一职责,而是他不清楚无妄是做甚么的。
“我陈家米行,把握着山南大部分的米粮买卖通道。女人该晓得。行军兵戈,速来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如果我陈家投奔了世子爷。对世子爷的大计定然大有襄助。”
“你大可直接去找世子爷,想必如你这般握着大把银粮的人去找他,他定然会很欢畅。”楚衡的神采恹恹的。想到姬城要获得这么一大笔银子,她心中悄悄不爽。
只盼望面前的年青人不如果个志大才疏之辈。
“……”楚衡颦眉,又细细打量了陈起贤一眼。陈起贤伸手的衣服料子虽不好,可胜在洁净整齐,一双靴子上也是纤尘不染,周身高低没有一点配饰,乍一看朴实的紧,可却不太像是洪灾里趟过来的。
楚衡嘲笑了一声:“真的么?”
陈起贤连连点头:“好钢要用到刀刃上,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,只要楚女人帮我,找一个合适的机会……”
楚衡有点听不下去了,她蹙了蹙眉头,摆手止住了陈起贤的胡想论述:“你说你曾是米铺的掌柜?”
楚衡揉了揉太阳穴,又俄然想到,不管面前的这个陈起贤有没有才调,本身都不能让他跑到世子爷身边去,冲着陈家米行的薄弱财力,就不能让世子爷得了这个便宜。
“无妄的管事?”陈起贤眉头一挑,眼神非常踌躇。
楚衡点了点头:“你先在倒坐房跟人委曲住几天,等世子爷返来,我便让他给你安排个妥当的处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