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熙?!”白媛媛从速跟了上去,跨出门槛,却看到白熙已经上了软轿往山下去了。
“雪莲丸是我的,谁也别想夺走它!”白熙将白媛媛的手掰开,将本身的袖子拽了出来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皇上死在白家的。”
“嫂子,你是想杀掉将来家主的母亲么?”白熙咧着嘴笑着看向白媛媛:“白家的长老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有了雪莲丸,皇上的命就捏在我的手里,我想做甚么皇上都会帮我做到,不消白家帮手。”白熙低头看着本身的指甲,素素的一丝丹蔻也无。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涂过指甲了,在这白家多待一天,她便如同多坐一天的牢,整天被关在宗祠当中,连见小我都困难。
一旁站立的白熙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气愤。
“将你供与宗祠中。是因为那边最安然。”白媛媛冷哼一声,她暼了一眼白熙,看着白熙那满头华发,她眼神闪了一下:“更何况你一个带着身孕的外嫁女,毕竟欠都雅,你莫非还想每日在宗家晃来晃去么?”
“白熙!”白媛媛伸手拉住白熙的袖子:“你要走能够。将雪莲丸留下来!”
白熙冷冷看向白媛媛:“我的外孙,他父亲是白甄,母亲是白池荷,现在他身上白家的血脉最浓最厚,他不当家主,谁能当呢?”
“白熙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白媛媛脸冷了下来。她阴沉着眼睛看着白熙:“你别忘了,这是在白家。白家能让你活,也能让你死!”
“熙姑姑,话不要说的太满。”白媛媛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我为了你的事千里奔袭,从江西一起奔到藤城,将皇上从藤城接回到白家,是因为有了我,你手里的雪莲丸才派上用处,你不该如此忘恩负义。”
“苏莫心是皇太后了。”白木歪了歪头,一张老脸望向白媛媛:“我记得,她将先皇留下的子嗣,一一都……”
“不幸我的女儿还叫你一声娘,你竟然真的这般暴虐。”白熙也嘲笑了起来:“若不是我女儿生下了白甄的儿子,白家家主之位怕是就得旁落了,你竟然还想要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