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正厅,崔璟萱恭敬地行了礼,道了声祖母,抬眼不测的发明厅里丫环竟然都被斥逐了,只要一个小丫环懦懦地跪在地上。一个约莫年纪比祖母大一些的老妇人非常密切地坐在老夫人中间。
侍墨和阿拙帮着办理好郑嬷嬷的东西,就回到了月梧楼。丫环们的饭点早过了,不过,小丫头们知事地给侍竹侍墨两个大丫环姐姐都留着一份。
崔璟萱身后的侍竹与侍墨闻言稍愣几倾,不由对视一眼,仿佛是得了必定,双双欣喜地瞪大了瞳孔,喜意盎然。碧痕只说是功德,本来如此,本来如此!她们真为蜜斯欢畅!
小女人坐在椅子上,不安闲地挪着身子,磕磕拌拌地说着,揪动手指,眼睛向下垂着,声音低若蚊呢。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侍墨不忍再问,安抚几句就罢了,本来是个孤儿,怪不得,又忍不住地给阿拙的小碗里大大夹了几筷子菜,换来一个大大的笑容。侍墨看着更心伤了。
存眷主子,明察秋毫?!
印象里这丫头从没在她面前抬过甚,只记得非常肥胖。再看着,果然与印象里那模样重合起来。还是阿谁毫不起眼的小丫环。侍竹管着青松堂里她住处的统统丫环,怨不得先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