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要买点甚么?”
“我们去拐角那家看看。”赵雪梅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家农用品商店,领着李少安走了畴昔。
“我倒是晓得一个处所,我们今晚能够去那边歇息。”
“我叫刘玉兰,不晓得两位如何称呼?”
三人一番扳谈,彼其间促进体味,这刘玉兰是个离了婚的女人,本年二十八,一小我带着八岁的女儿在农贸市场开一间农用品店,买卖普通,勉强保持母女两人糊口。
李少放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担忧错过了猫牙米种,问道:“雪梅,万一这市场上没有其他家卖猫牙米种,这可如何办?”
被如许说了一通,李少安神采涨红,有些无地自容,难堪笑道:“雪梅,还是你聪明,在你面前我真是笨得能够。”
赵雪梅掩嘴笨笑,轻声骂道:“你啊,也别如许说本身,只不过你刚踏上社会,不懂此中庞大。我是村里的出纳兼采购,常日少不了与这些人打交道,天然比你懂很多些。”
这话言外之意已经讲得很明白,像女老板这类买卖人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,只要两边这一次合作顺利,那么今后的合作还会少吗?
两人此次除了买到称心快意的种子,并且还交了个农用品商户朋友,今后有甚么需求都能够来找刘玉兰。
“你情愿,我还不肯意呢。”赵雪梅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如何不成,我就当交了你们两个朋友。”刘玉兰利落道。
赵雪梅微微无法地瞧了李少安一眼,点头道:“真是个白痴,那老板油头滑脑的,他说的话你也信?”
“你说得对,这些事情我底子不懂,要不今后还是你来帮我吧。”李少安嘿嘿傻笑。
只不过明天赵雪梅带李少安来的并不是平时入驻的那家接待所,为了制止撞到熟人,引发不需求的费事,而是挑选了县城里别的一家。
“说实话,40斤的话少了点,我卖1块1很吃力。”女老板有些难堪,这数量说多未几,说少也很多,她想的当然是能够薄利多销。
女老板笑道:“当然有,这杂交稻种买的人未几,主如果大师之前都没种过,不晓得甚么环境内心没底。你们要的话我这就拿过来。”
“本来是如许,两位竟然是为村里来选购稻种的,快请坐,我们坐下来谈。”女老板请二人上座,旋又为两人泡上茶水,态度非常热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