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铁柱毫不怯战,反倒说些轻浮话,跟马大脚隔着小溪对骂起来。
马大脚气得直顿脚,“黄村长,你也听到了,是牛铁柱他非礼我在先,还敢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你是谁?”马大脚和牛铁柱一齐问道。
牛铁柱前天被那赛天仙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蹭,那叫一个油腻恶心,浑身掉了一层鸡皮疙瘩,连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。
“马大脚、牛铁柱,你们两个这是如何回事!”黄云龙从惶恐中回过神来,峻厉斥责道。
“啊!”
无法之下,牛铁柱也是豁了出去,伸手对着赛天仙那身肥肉一阵挠。赛天仙奇痒难耐,笑得肉都在颤抖,这才松开了手,牛铁柱得以趁机逃脱。
“马大脚,你手里有几亩地?”陈保中问道:“都耕作了吗?”
看到田边站着黄云龙和李少安另有一个不熟谙的人,牛铁柱像是见到了救星,躲在黄云龙身后,大喊道:“黄村长,马大脚要杀人了!”
马大脚一向低头洗被单,哪曾想这牛铁柱竟然也来了兴趣,悄悄从小溪上游踩着石头跳了过来,猫着步子来到马大脚身后,朝着那饱满的大屁股上手摸了两把。
“眼睛长在我身上,你管我如何看,有本领别长那么大一对肉丸子。”
马大脚指着牛铁柱,恨恨道:“都是这个牛铁柱,见我在溪边洗衣服,便过来非礼。”
“陈支书,如许的话我怕到时候会有村民肇事。”
马大脚吓得蹦了起来,转头看到是牛铁柱那张嬉笑对劲的脸,一时候统统肝火发作出来,衣服也不洗了,拿起手里的棒棰反手打在牛铁柱身上。
黄云龙吓得心惊肉跳,刚才这一下还觉得本身在灾害逃,没推测竟然被李少安和陈保中救了下来。
牛铁柱得了便宜还卖乖,讽刺道:“这就对了嘛,看看又不会少块肉,有那么都雅的东西,不让人看,天理安在啊!”
一听是新来的村支书,马大脚这才放动手中的棒棰,理了理混乱的头发,不美意义道:“陈支书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陈支书,既然您在这儿,那我牛铁柱就听你安排。”得知这是村里新来的支书,牛铁柱也嬉皮笑容的贴了上来,想要和陈保中套近乎。
眼看马大脚收不住势,就要打中黄云冰片袋,棒棰俄然停在空中,再看摆布,陈保顶用双手握住了棒棰,而李少安则抱住了马大脚的手臂。
特别那赛天仙身上另有一股子狐臭味,可把牛铁柱熏了个七晕八素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马大脚,你甚么意义,瞧不起我牛铁柱是不是?”牛铁柱急眼道。
“黄村长,等会儿把村里低保户的名单全数拿过来筛查一遍,像牛铁柱这类四肢健全,有手有脚,但凡是能够下地干活的,一概打消低保资格,从下月起停发低保金。”
“你!我明天就打死你个狗日的!”马大脚气得颤栗,不管不顾就冲要上来打,把挡在中间的黄云龙给吓得不轻。
马大脚被气得够呛,憋红了脸,闷头洗衣服,想着从速洗完从速走,不想再看到这个臭地痞。
陈保中问道:“牛铁柱,我且问你,为何放着好好的地步空着也不去耕作?”
马大脚是村里的孀妇,男人早些年得了癌症,查出来今后没过量久就死了,今后一小我在村里度日。马大脚年纪不大,还没过三字头,模样身材都算中等,加上又是孀妇,更是惹得那些闲汉们垂涎。
两人这唇枪舌剑的,方才停歇下来,眼看又要动上手,幸亏李少安和陈保中把两人各自拉开。
“不打紧,清理的只是那些分歧适低保资格的家庭,真正需求低保的不会遭到影响。”
牛铁柱一听本身今后没得低保了,那里肯承诺,但是面对陈保中,他又不敢表达不满,只能委宛地提道:“陈支书,可我又不会种田,那我今后咋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