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近支撑不住,腰好酸,我呼吸困难。
言依依抱着我不放手,硬要我抱她去洗刷。我斥她,言依依会告状:“杜爸比,心心凶我。”
家这个字眼,对我来讲实在很陌生,除了果园村老爸的家以外,言家也好,之前和杜辰渊住的小洋楼也罢,都未曾给过我家的归属感。
我今后退了半步,却底子逃脱不得,我的身子困在了流理台和他之间,底子无路可退。
“昨晚你缠着我,证据都在床单上。”他的声音含着笑意,我脸刷的一下红了,拿着电话扬了声音叫宋姐:“床单先不收了,宋姐,中午炖些海带汤,依依比来有点上火。”
我伸手抱她,小丫头不肯起,腿还踢着,嘴里还在喊我,只是前面加了一句:“你在那里了?”
家里电话响了,我跑去接,倒是杜辰渊打来的。他才出门一个小时好吧?
“在干吗?”很元聊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