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辰渊还是决定要去中东,并且要求宋桥和他一起去。我到机场送他,他笑得贼兮兮的:“我和安吉洛早就约好,只去一周。”
我紧紧的捂住胸口,拿眼瞪他:“几时说要奉迎你了?”我是来报歉的好吧,解开曲解的好吧?为甚么要奉迎你?
“又要谈甚么?”明显是看过了我发的短信了,竟然未曾回一下,我微微皱了皱眉,直奔主题:“那天在山上说的话,我向你报歉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该来奉迎我么?”他嘴角轻勾,苗条的手指探进了我的衣服,工致的翻飞,扣子被解开。
许是触碰到我身上的湿意,他适时的止住了吻,替我放了水。
不晓得杜辰渊会在东城还是在家里,先回了趟宿舍。劈面的房里并没有灯光,便又打车去了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