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退了出去,太后抚着胸口问道:“霜儿,方才是你救了我,你说,哀家这是甚么病?说实话,别坦白!”
太后截断流霜的话,“霜儿,今后不要叫太后,就随了老三一起叫皇奶奶。”
身后俄然发作出一阵大笑,很清脆,很猖獗,如暴风卷过竹林。
太后点了点头,“哀家会照你说的做。”
流霜天然不会问,但是目光不知如何便触到了他唇上那道伤痕。不会吧,莫非他用嘴喂她了?梦里那软软的,轻柔的,她咬了一口的,莫非真的是他的唇?
杨太医开完药方走后,太后怠倦地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出去,霜儿留下来。”
流霜却听得非常迷惑,她何时喝参汤了?莫非方才并不是做梦,那甘旨适口的汤是真的喝了。不过,不会是他喂的吧?若说不是,但他手中明显拿着一只碗。
“这宫里,竟然连太医也瞒着哀家。霜儿,你起来吧,哀家不会怪你的。这世上谁能不死呢!”
流霜有些着恼,清声道:“红藕,我还要再睡一会,你出去。”
百里寒如何也没想到,流霜会昏畴昔,并且还是饿昏畴昔的。
百里寒的脸上,还存有方才那声大笑的笑影。乌黑的眼瞳里,翻卷着奥妙的情感。现在的他,看上去有一点坏,有一点邪。
小宫女熬了一碗参汤,但昏倒的流霜却喝不下去。
流霜浅笑着道:“太后,您必然会没事的。”说罢,俄然感到脑中一片眩晕,这才记起,她没用午膳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。方才为太后一番诊治,精力耗尽。现在,太后复苏,流霜心中一宽,竟然浑身一软,昏了畴昔。
“方才那碗参汤公然没有白喂,竟让王妃一醒来就天生神力,竟能将本王也扔到茅坑里了,真是不得不平气啊!”百里寒好久没有大笑了,笑过后才发觉那感受仿佛不错,早已把方才被咬的烦恼跌倒了九霄云外。他没想到,流霜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。
流霜呆了一下,她晓得太后是认了她这个孙媳妇了,但是她却不是,但现在也不能和太后说,遂点了点头,“皇奶奶,此病并非不成医治,您今后饮食需求节制,有些食品是不能多吃的,更要节制本身的情感,不要大喜大悲。如答应以减免病情发作。霜儿还配制了一种丸药,能够用于抢救。这药丸宫里是没有的,方才已经让宁王去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