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喜好你!”他答道,沉沉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勾引浓浓的情义。天晓得,他向来没有对任何女子剖明过。而这个开初令他讨厌的女子,不知何时占有了他的心扉。
百里寒和流霜被迎到了上座,百里冰嘟着嘴赖到了流霜身畔。
百里寒神采一黑,一手提着百里冰的衣领把他丢在一边,冷声道:“今后不准再碰你三嫂,更不准叫小霜霜!”
流霜俄然感到,她等这个浅笑仿佛已经好久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,悄悄摩挲着,“霜儿,你愿做我平生一世的妻吗?”
流霜身子一歪,惊叫一声,百里寒早伸手抱住了她。一双标致的眼眸直直盯着流霜,眸中光彩灼亮。流霜心中涌起一股非常的热流,一贯泰然自如的她脸也红了,好似抹了一层胭脂。
夜凉如水,粼粼水面映着月华当空,两岸青山漂渺,河面上,一大一小两只船,好似比赛般,飞流向前。
但是,楼船上的人眼睛不是普通的尖,竟然发明了他们。只听有人说:“咦?那边有条划子!”
流霜向来不知,在水上弄月,会这么有神韵。面前是一片看不到边的烟水,河面上飘浮着淡淡的薄雾,漂渺轻灵,好似不在人间,而是在瑶池琼宫。
那船端得是富丽不凡,船里船外,灯光辉煌,不知是哪家天孙公子出来招摇。只是船上挂着几条随风飞扬的流苏,似是皇家的楼船。
那和顺将她内心埋没着的感情牵引了出来。但她并没有被感情冲昏脑筋,她始终记得他洞房之夜的话,她始终记取他的心已被另一个女子占有。
百里寒瞧见百里冰,好似在料想当中,不睬不睬,仍然文雅地划着船。
百里寒回望流霜,俄然眨了眨眼,眼底有股促狭神情。他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霜儿抓紧船舷!”
“如果,有一天梦成为实际呢,如果,她俄然呈现在你面前呢,你还会挑选她吗?”流霜问道,不依不饶。
百里寒坐在船头,有模有样地摇着橹,他头上带了一顶斗笠,倒像一个梢公。流霜望着他美好的侧影,心中非常迷惑,她不懂,他如何想起要和她一起游湖呢?心中模糊有个答案要腾跃而出,但是她有些不敢置信。
流霜和百里寒忍不住了解一笑。
百里寒心中一醉,抱得她愈发紧了。
灯火光辉的船头上,站着美少年百里冰,一身华服被彩灯一照,愈发富丽妖娆。清灵灵一双黑眸直直望着他们,脸上是不期而遇的欣喜。
面前豁然一亮,舱壁上竟挂着十几个琉璃灯笼,照得舱内一片光辉。安排也极其富丽,地上还铺着红毯,靠边摆着一溜座椅。
划子悄无声气地穿过树影扶疏的水面,向远方荡去。
水面波光泛动,明月倒影在水里,好似落在水中的银盆,清美得令人堵塞。
划子的速率天然比不过大船,不到一炷香工夫,便被百里冰追上了。他挥动手高呼,“三哥,上来吧,我这里备着酒呢,上来用一些吧!”瞧他那架式,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,这小魔王的缠野生夫,流霜但是领教过的。
百里酷寒冷哼了一声,实在他极不同意百里冰和这些纨绔后辈来往,但是,父皇都管不了,他更是管不得了。
流霜几时见过百里寒做过这么调皮戏谑的行动,有些怔愣,他的笑容竟是那样的都雅。她依言紧紧抓住船舷,就见百里寒不再像方才那样悠然涣散地荡舟,而是俄然运起内力,看似极其沉重地向后拨着摇橹。但是,划子却俄然变得轻巧起来,如同离弦的箭普通向前冲去。
“你……不肯意吗?”看她半晌不说话,他和顺地开口问道,声音里有着较着的严峻。握着她纤手的那两只大手,也似在微微颤抖。